乐中,阮如是却点点头道:“可以呀!希丰哥哥觉得行就行!”
“啥?”
希丰掏掏耳朵,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。
“我说可以,来吧!”
阮如是伸出手,那模样,还挺有气势。
“不是,猜拳,我说的是猜拳,你懂什么是猜拳吗?”
希丰再三强调,生怕阮如是理解错了。
其实是他自己不敢相信而已。
但阮如是却很肯定的点点头,认真道:“就是猜拳啊!不就是哥俩好啊,六六六啊,五魁首啊,八匹马啊,全都有啊!”
看着阮如是边伸手指边喊,希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感觉世界都幻灭了。
“你赢了!听你的!”
希丰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,还是没有和阮如是划拳。
他不能想象,一大一小俩乞丐,在街上划拳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还不如就听阮如是的,反正县城也没有多大.,陪她走走,让她死心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真的吗?你可别再耍赖?我还是很公平的!”
阮如是笑眯眯道。
“嘁嘁嘁至于为这点小事耍赖嘛,小看人不是。”
希丰说完,便抬抬下巴,示意行动。
俩人走在街上,希丰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道:“你这丫头在哪学的这划拳,喊的还有模有样儿的!”
阮如是不战而胜,心里高兴,自然不吝啬告诉希丰。
“我爹以前爱喝酒,睡梦中还念这些,我听着挺顺口的,就记住了。
有一天我小声念时,隔壁婶婶听见了,说这个不好,与我的年龄不符,让我以后别说了。”
阮如是是听话的孩子,所以后来也再没说过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