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嗯……
阮如是觉得,瘟娃这名字,或许真得改一改了!
旁的不说,运气实在是一言难尽……
“希丰哥哥,那瘟娃没有再求你带他吗?”
阮如是好奇道。
既然聊了这么晚,总不会是干唠吧?
“怎么没有?”
希丰挑挑眉。
“那你没答应?”
“废话,我怎么可能答应!”
希丰撇撇嘴继续道:“咱俩人压力就够大了,再加上他的话,还要不要活了?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,天天去扶危济困,救得过来嘛……”
阮如是点点头。
虽然希丰说的冷硬无情,但理儿还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阮如是自己都快要撑不住了,也就适时收起那些没用的同情心好了。
希丰见阮如是没再做烂好人,也松了口气。
不然她要是真想充好人,那他还得费唾沫骂醒他,怪累的。
这样就挺好。
“咦——?”
俩人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,忽然阮如是出声道。
“又怎么了?”
希丰闭着眼打哈欠的功夫,见阮如是一惊一乍的,无语道。
“你看那边?”
阮如是扯着希丰的衣摆,小声示意他看过去。
希丰这才懒懒的顺着阮如是手指的方向看了看。
看到那俩人的身影,希丰也忍不住惊呼一声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