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个那帮孩子里最小的了,以为领的是个财神爷,是移动的金山,没想到是个麻烦精。
一开始只是哭闹着,一会儿找爹,一会儿要娘。
虎子好说歹说不行,还上手打了几巴掌恐吓他。
没想到那孩子哭的更厉害了。
熬到半夜,虎子无计可施,就差跪下来叫祖宗了,那孩子还是闹腾。
最后还是虎子答应他第二天找爹娘,才算消停下来。
就这半夜的时候,这孩子一会儿要尿,一会儿要拉的,把虎子整得够呛。”
希丰说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,脸上笑的跟偷了灯油的老鼠似的,阮如是忍不住退后一步,离他远一些。
希丰并未察觉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阮如是和池雪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些期待。
这孩子要是真这么闹腾的话,要是虎子说的是真的,那都不用她们动手,问题自然而然就解决了。
那样的话,就太完美了。
“做什么呢?大早上就吵、吵、吵!还要不要让人睡觉了!”
正在阮如是和池雪二人偷着乐的时候,一声呵斥声响了起来。
是张彪。
院子里的众人都虎躯一震。
看热闹的心思都淡了,纷纷动了起来,吃饭的吃饭,低头扫地的扫地,假装忙活起来。
希丰也拽着阮如是低声呵斥道:“还不快跟我出去干活,杵在这里做什么?”
阮如是知道他在装模作样的心里并不在意,只是很顺从的准备跟着溜走,逃离这可怕的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