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福在床上滚了几圈,两只手无聊的抓着枕头,有洁癖的,如果不是真爱,肯定做不到这种程度。
他家铲屎官肯定爱惨了他。
不过好像从小养大的,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喜欢上呀。
多福忘记了在哪里看到的,一般从小长大的,尤其是自己养大的,更多的应该是爱护,不是爱上。
多福又大又亮的眼睛转了转,他家家铲屎官从小把他当儿子一样养大,哦,不,应该说当女儿一样养大更准确。
他都是属于娇养长大的,他可看过铲屎官养儿子,那哪里是养儿子,要求那么严格,笑都不笑,天天板着一张脸,一个眼神过去都感觉能把那些小奶娃给吓哭,尤其是那个小胖娃。
李格格养的娃,别的不说,这身体板绝对好,后院的应该都这样,肯定都不容易夭折平安长大。
多福都忘记问了,他家铲屎官是什么时候对他有意思的?
最好是最近,要不然他怕他的小心脏承受不了。
多福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打发时间,回来了好一段日子,他还是有些适应不了了。
按照以前他现在应该在书房里看画本子,哪里会在房间躺着想这些深奥的问题。
多福感觉自己不适合想感情上的问题,现在他感觉舒服就在一起呗,要是以后不行了再分开就是了。
多福这样摆烂一想,顿时感觉自己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对的,他就应该这样想,想多了对自己一点也不好。
多福摸了摸自己小心脏的位置,蹦蹦直跳,还活着。
行了,他现在还活着,而且应该还是挺高兴的,那就不要去烦恼了。
谁晓得以后会发生什么?
只要他现在高兴就行,他现在还喜欢他家铲屎官就行。
别的什么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要是什么都考虑过去,这样太为难他多福了。
他也不是那么好的人。
多福闭上眼睛,脸蛋上露出了放松的神情。
他现在应该想一想今天晚上吃什么,吃那香喷喷的烤鸭好,还是吃那有鲜嫩细滑的鸡,或者说不定今天晚上还有少见的牛肉。
多福感觉最近牛摔死的概率好像变小了。
难道是因为冬天快到了?
牛出去活动的概率小了,都不摔死了。
多福感觉在这里唯一的不好就是,不能实现自由吃牛肉。
他想涮一个火锅,想等个牛肉可真不容易,还得等那头牛摔死了才能到他碗里。
而且就算摔死了,也得是上面那些人分牛肉,也就现在出府了,能实现自己庄子里的牛摔死了独享的局面。
不过好像他家铲屎官养的牛不容易摔死。
多福都忘记了自己上一次是啥时候吃的牛肉,好像应该两年前还是一年前了。
再久一点他都得忘了留了是个啥味道。
好在他最喜欢吃的是烤鸭,鸭这种生物没设保护,要不然他还得等鸭摔死。
多福感觉上次的玉桂芙蓉汤也不错,反正名字是叫这个,味道很鲜又很清淡,有点适合吃完烤鸭来一碗。
要不今晚叫厨房做烤烧烤,多福摸了摸自己脱皮的嘴巴。
得了,还是算了。
要是今晚吃的明天他的嘴巴肯定得出血。
他还想养一养呢。
嘴巴破了都不好亲亲了。
在多福胡思乱想的这个功夫,外面的时间飞速流逝。
熟悉的脚步声开始在院子里响起,多福还躺在床上发呆,一点就没有察觉他家铲屎官下班了。
多福直到感觉自己腰后被什么东西摸上了,才抬头看了一下,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脸。
多福有些惊喜,怎么今天这么快,他家铲屎官就回来了。
往窗外一看,没有注意天都黑了,多福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。
今天这天黑的还挺快的,他都没有注意哎。
多福赶紧凑到他铲屎官怀里去要抱抱。
闻着熟悉的气味,多福感觉自己轻松极了。
他还是最喜欢铲屎官在身边,就这样轻轻的抱着他,在他怀里蹭一蹭,就会感觉一阵不知名的满足。
简直就有点像吸毒一样,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就上瘾。
多福要不是知道铲屎官身上的气味是正常的,还真会怀疑他家铲屎官是不是少了什么不知名的药粉,从而吸引他。
多福整个人懒洋洋的抱着他家铲屎官的腰,声音也懒洋洋的:“四哥,要是能永远这样抱着就好了。”
四阿哥睫毛微颤,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多福,这小祖宗倒是难得这样表达如此思念他。
四阿哥:“爷的小祖宗,这是半天没见想爷了。”
说完,就微微低头亲了亲多福的额头和眉眼。
多福被亲得痒得直乐呵,用手轻轻的推着四阿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