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。
而如今大夏，个子最高的，自然就是谭墨与其身旁之人。
?
二等分的五条悟，五等分的商鞅，六等分的嫪毐，微积分的欢喜和尚。
在套出欢喜和尚所知道的一切后，谭墨一巴掌将其拍成了肉泥。
可尽管如此，他依旧救不活已经被抽了近九成生命力的岛民。
不过这些岛民在生命的最后，终于恢复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七情六欲，终于不再是只知痴笑之人。
他们有了哀，可以放声大哭。
有了怒，恨天不公。
有了爱，相互依偎。
有了惧，瑟缩颤栗。
有了恶，目露凶芒。
有了欲，心火焚身。
在谭墨离岛前，踏上游艇的前一刻，整座山岛的幸存者托着孱弱的身体来到岸边，伏下了身子。
一群灯尽油枯之人将自身最后的光送给三个外来之人。
纪黎最是看不得这种场景，泪眼莹莹的问向谭墨：
“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。”
谭墨不语，胸口仿佛有一口气，呼不出，咽不下。
沐小橘立于身旁，轻抚耳畔青丝，灵眸眺望远去的海岸轻声呢喃：
“身世浮沉雨打萍罢了，命运的细小劫灰随意挥洒，便是普罗大众生命不能承受之重...”
原本想直接前往鲸国找裴妄心的想法在这一刻改变了。
“既然遇到了，那便帮帮这些可怜人吧。”
... ...
游艇慢慢隐入白雾，时间也很快来到他夜晚。
海风裹着海盐的气息掠过脸庞，带着深海的体温与远古的记忆。
白雾笼罩的海面，隐隐可以看到七分圆的月亮。
此时的三人坐在游艇的观景台上，纪黎也从白天的情绪中走出。
从欢喜和尚口中得知，这座山岛名叫碎月屿，是鲸国的附属岛屿。
鲸国是距离大夏最近的一个岛国，数百年前以来一直都是大夏的附属国，这也是为什么山岛之人说的都是大夏语的原因。
只是末日之后，想要横渡海洋的难度太大，也就失去了联系。
鲸国不大，但版图很有意思。
整个国家完全位于大海之中，其国周围除了碎月屿外，还有六座与碎月屿大小相当的卫星岛屿。
分别是雾锚岛，半沉町，阿粼岛，汐烬屿，悬雾洲和潮痕岛。
根据欢喜和尚所说，这些岛屿都有一个跟他类似的岛主，他们的力量皆是一位名叫裴妄心的人赐予。
他们这些人看似风光无限，实则只是裴妄心麾下的忠犬，若不听话，便会瞬间变为凡人。
欢喜和尚还说，他在七位岛主中，实力只是排在中游，除了最弱的半沉町和阿粼岛外，其余四位岛主实力皆在他之上，
梳理完这些信息后，谭墨掏出了地图陷入了沉思。
沐小橘看了看皱眉的谭墨，又看看游艇周围久经不散的白雾，轻声道：
“白雾之事已经等不起了...”
谭墨侧头看向沐小橘，眼里带着疑惑，沐小橘抿嘴轻笑，随后将地图拿至身前，纤纤玉指点像地图道：
“雾锚岛与汐烬屿距离很近，甚至能遥遥相望，而且欢喜和尚说，这两个岛主实力最强，我去处理就好。”
“悬雾洲交给纪黎，你直接去鲸国找那个裴妄心。”
听到沐小橘给自己安排任务，纪黎也跻身来到两人中间，她看了看地图又看看了沐小橘，揉了揉脸颊疑惑道：
“那不还有三个岛屿吗？”
沐小橘娇嗔的瞥了一眼将她跟谭墨挤开的纪黎，没好气的继续说道：
“小白和妆明也该玩够了，他俩一人一个。”
“那最后一个呢？”
纪黎指着地图上的半沉町，眼里除了智慧什么都有。
谭墨这时也看向沐小橘，心中有了一个猜测。
“那自然是我那小徒弟喽。”
沐小橘的话音落下，纪黎当场就不乐意了。
“小薇萤还没有到天权境，怎么能一个人去呢！”
“我不同意！我不同意！她也是我徒弟！”
沐小橘搭理咋咋呼呼的纪黎，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谭墨，这是要把决定权交给他。
谭墨这时也有些迟疑，毕竟在他的印象里，曹薇萤一直都是一副唯唯诺诺小鹌鹑的模样。
“小薇萤...可以吗？”
沐小橘目光流转看向游艇外的白雾，朱唇轻启：
“你们可不要小看天序列哦...”
“更不要小看天序列【厄】。”
“可是...”
纪黎还想再说些什么，下一秒就又被沐小橘打断道：
“没有可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