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爷爷,这是我从王城带回来的美酒!你可得好好尝尝!”
听到是美酒,曾爷爷有些浑浊的眼睛立刻散发亮光。
对于美酒,曾爷爷一直保持同一个态度。
给自己倒上一杯,曾爷爷先是小口抿了一下,感受到那缭绕在自己舌尖的味道后,曾爷爷双眼瞬间瞪大,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。
“好酒!不愧是王城的酒!这酒就是香,就是够劲!”
听着曾爷爷的赞叹,莫问心也是小口抿着陪着曾爷爷一杯一杯的下肚。
酒过三巡,曾爷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。
“不愧是好酒,这辈子能喝到这种美酒,值了!”
“这才哪到哪,爷爷想喝什么酒,我都能找来!”
爷孙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咳咳!”
突然,曾爷爷的脸上一白,喉咙中好像卡了痰一样,不停地咳嗽,莫问心见状赶忙将痰盂递了过去,顺便走到了曾爷爷的身后拍着他的后背。
不多时,一口混杂着血丝的粘痰落入了痰盂之中。
莫问心看到此处心中不由得绞痛。
出门在外都三年了,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曾爷爷,没想到心血来潮一回来曾爷爷身体已经到了如此地步。
想到张药为其准备的药,莫问心不敢再等下去了,赶忙在屋中拿出煎药锅,为曾爷爷将药煎上。
吐出那口痰后,曾爷爷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,颓废了下来,再也没有刚才那种硬朗的感觉。
将曾爷爷扶到床上,莫问心就守在煎药锅旁边。
咕噜噜!
沸腾的声音响起,莫问心掐算着时间静静等待着药煎完。
盛好一碗药,莫问心吹了吹,将药送到了曾爷爷的嘴边。
药很苦,曾爷爷皱着眉头将药喝完。
将空碗以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,莫问心躺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夜晚,莫问心睡得不是很实,因为晚上总能听到曾爷爷的咳嗽声。
清早,莫问心起的很早,早早地将木柴劈好,将早饭准备好,待到曾爷爷起床后,正好看到莫问心将早饭放到桌上。
见到自己孙子如此懂事,曾爷爷虽然面上没有变化,但是嘴角已经翘起。
吃完早饭,莫问心将热好的汤药递了过去。
一口饮尽,收拾完碗筷,莫问心便和曾爷爷一起向着墓园中走去。
和记忆中一样,在巡视的过程中,曾爷爷不时说起和莫问心的点点滴滴,这让莫问心感触很深。
待到一切结束已是正午,曾爷爷躺到躺椅上小憩,而莫问心则走到了工作间。
那块石精仍然还在原地,莫问心走上前摸了摸,冰冰凉凉,其上没有一丁点苔藓的痕迹。
他还记得曾爷爷说过的话,他想用这石精为自己打造一块墓碑!
慢慢拔出杖刀,莫问心将震动之力运转其上,微微比划了一下,莫问心一刀斩下。
没有一丁点声音发出,杖刀划过石精就仿佛划过虚无一样。
杖刀不停,刀光闪烁,当莫问心杖刀归鞘的时候,石精如同原来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。
走上前,莫问心一点石精。
顿时,石精四分五裂,不过不等石精落地,莫问心直接利用空间将剩余的石料收入了空间之中。
余下的,是一块造型精美的墓碑,墓碑之上刻着:临河县墓园看守:老曾。
看着墓碑,莫问心十分的满意。
但是环顾四周,周围只是一些普通的木料,这些完全配不上墓碑。
不行,我必须找一块好木料,为曾爷爷准备一副好棺材!
想到这里,莫问心走出了工作间。
此时曾爷爷已经醒来,不过阳光暖暖的,让他还有些不想动弹。
“曾爷爷,咱们墓园的木料是从哪里进的?”
“木料?对了!咱们墓园的木料不足了,正好需要进点,你去衙门找一下邢行,他会帮你定好的!”
邢行?哦!是那个自来卷狮子头的捕快!
脑海中回忆出这个人,莫问心和曾爷爷打了声招呼后,便离开了墓园小屋向着临河县走去。
这回不急,莫问心便慢慢的向着临河县走去。
当来到衙门的时候,门口正有两个捕快懒懒散散的站在门口,依靠着手中的长棍打盹。
走到两人面前,莫问心抬手挥了挥,没有反应,于是莫问心拍了拍眼前之人的肩膀。
被突然一拍,捕快打了个激灵,见到面前的莫问心的时候,他还一愣:
“有事吗?没事的话别打扰我睡觉!”
莫问心也不恼,直接问道:“不知道邢捕快在不在衙门?”
“邢捕快?哦!他去巡逻了,现在不在衙门,你要找他的话往成衣街那边走。”
成衣街,莫问心还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