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与不值得看二位怎么想咯。再者说,我只是想远离楚州,并非自立门户,供钱等跟以往相同,照旧上交,如何?”林砚池面不改色,从容笑道。
华从沉下脸斟酌许久,方才点点头,既不直接答应下来,也没有拒绝,态度模棱两可,“要是果真照你所说,那也不是不能商量,但短时间内必定无法办到。你自己也清楚,临安分堂堂主的岁数算不得大,又经营深耕了多年,光凭我俩一句话就想挪动,的确痴人说梦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林砚池明白他说得是事实,因此并没有多纠缠,先退一步以表明自己足够友好。
何慎听到这番话,表情缓和不少。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:“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?干脆点,全说出来吧。”
“做大事又不是小商小贩,拖拖拉拉的没意思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