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好好休息?
刘通判适时接话,暗示道:“京城与汴州确实距离遥远,这时辰也不早了,要不然……”
“唉。”杨进新摇摇头,暗自长叹。
三个人你方唱罢我登台,那是半点机会都不给他。弯来绕去,又是搬出皇上,又是抬起《大齐律》,兜兜转转,东拉西扯,总之就是死活不认账!
啊不,倒也没有完全不认,可里外的意思是既然已经钱货两讫,还旧事重提想多要点利益绝对不行。反正简单一句话:谈,可以谈,办,也可以办,但是嘛,得另外算。
也就是说:得加钱!
看着三人一副笑呵呵的模样,杨进新深知,仅靠嘴皮子,或者说仅靠自己一人,压根没办法讨到任何便宜,哪怕微少都难如登天!
他脸色一沉,眉头紧锁。实话实说,想打破眼前的艰难局势,七品不够,差得很远很远,至少得三四品,还得有实际权力的三四品,要不然最终结果依旧是相互扯皮。
毫无作用。
思来想去找不到头绪,杨进新不由自主把手伸向怀里,想动用最后的办法。
但踌躇小一会儿,还是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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