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御史嘛,无非风闻弹劾,我看呐,是想参你我一本啊!”刘通判继续扮演红脸,皮笑肉不笑,假借调侃试探道。
没想到杨进新却摇头,温和解释,“在下没穿官服,自不为公事而来。实话实说,深夜拜访仅为族人。”
族人?和知府眉头微皱,仔细回想发现汴州好像并没有姓杨的大族。
于是微笑行礼,意味深长回道:“本官主政做事,向来公平公正,杨御史若想拉关系走后门,那属实是找错了人。”
并非不愿意帮忙,只是你这个监察御史的官职与我们没有来往。想办事啊?没问题,再去找人疏通疏通吧。
凭你,不够格!
内里含义明确清楚,杨进新不由得暗自苦笑。监察御史的确可以凭风闻弹劾百官,但也就说着好听,实际上屁用没有。
再者说,能稳坐地方大员,哪个在京城朝野没有关系?没有靠山?参他一本?呵呵,折子也得送得上去啊!恐怕都送不进内阁,上头就拦下了!
收了银子,他必须得办事!
心里万分无奈,但杨进新没有表现出来,脸上依旧平淡如水。索性不再客套,开门见山道:“在下前来,只为楚州商贾杨值。”
“杨值?”刘通判恍然大悟。两个人同样都姓杨,有点关系也属于正常。
“对,杨值。”杨进新点头肯定。
接着温声委婉说:“夜色容易扰人,不如寻一处静谧详谈,二位大人觉得如何?”
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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