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或者自小在门派里长大的弟子。
男人自然清楚其中含义,马上回道:“我是入室,其他人都是登堂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赵就嘴角上翘,心想果然找对了人。
随即话锋一转,沉下脸严肃问:“知道本官在哪里当差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那应该也有所了解本官为何拜访姜阁老咯?”赵就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,一丝瘆人杀意缓缓流出。
左右两边的朱雀和白虎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样,不约而同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,很有默契地用眼角余光扫向周围。
两股杀气渐渐升腾。
眼见面前三人都有细微小动作,男人顿时感觉浑身发冷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芒自脊背生出,迅速蔓延全身。
他不由汗毛倒竖,心底浮现惊恐,颤颤巍巍暗想:眼前三人不会、不会想把院子里的人都杀了吧?
正在这时,赵就收敛杀意,浑身一松,微微后仰翘起二郎腿,“本官现在问问你。”
“想死,还是想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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