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,沐晴让车夫将车停在秦府靠近舒婳居所的院墙外,听到里面仿佛有动静。
“点翠,你去看看,院儿里可发生了什么,不要声张,速速回来。”
“你可是听到了什么动静?”舒婳没有她耳聪目明,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,但是紫燕看到忠勇伯府的马车回来,先一步到了马车外。
“可是小姐回来了?”紫燕轻声道。
“正是,紫燕,府中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舒。撩起车帘,发现马车外的人正是紫燕。
“小姐,幸好您回来了,要不然咱们秋意阁就要被夫人给拆了。”
“什么?发生什么事情了?我不是嘱咐你们说我熄灯歇下了,她怎么会过来?”
“二小姐去找的呗。”紫燕翻了个白眼儿。“现在两个人在院子里正闹呢就嚷着要见你。紫柳在那里拦着他们,我听见外面的声响就过来看一眼,原来真的是小姐回来了!”
“见我?呵,她们巴不得见不到我才好吧!”舒婳气得不想说话。定是舒妤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,这才又带夫人来查她的房。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紫燕双手环胸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“你先带我们两个翻墙过去,拦着她们千万别让人进来。”
“怎么,这种事不打算带上我吗?”沐晴眉毛一挑,冷若冰霜,艳若桃李。
“我本不想让你看到我家这些事情的,不过你若想看,我自然不会拦着你。”舒婳叹了口气。
“点翠,送我进去。”在外人面前,沐晴不愿显露武功,如今只能让点翠帮忙带自己进去。紫燕虽然知道她会武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将舒婳和明珠带到院墙内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沐晴说完,舒婳就听得外面马车的声响,应该是回忠勇伯府去了。想不到她家的车夫耳力都这么好。真是让舒婳又一次后悔自己当年怎么没有好好学武功。
但眼下的情形,她也没空懊悔,只能带着明珠和沐晴从后窗悄悄进了屋。进屋之前,舒婳又吩咐紫燕,让她听到三声布谷鸟叫之后就放夫人进来。
三人卸了拆环,又把头发打乱,舒婳甚至还将被子拖到地上来。明珠陪舒婳做这些感觉是一头雾水,沐晴则是默默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忙活。
做好这些,舒婳又嘱咐明珠说:“我们昨晚住在忠勇伯府,今夜住在秦府,可千万别说漏嘴了!”但她没有嘱咐沐晴,她觉得沐晴应该不会成为母亲盘问的对象。对此,沐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。只有明珠觉得舒婳好像是指着鼻子骂自己笨一样。
“布谷,布谷,布谷。”准备好后,舒婳把烛台拿过来放在一旁,与沐晴、明珠一起围坐成一个圈。
“你们不要真以为母亲拿你们就没有办法了,还不赶紧让我们进去看看三妹到底在不在!她要是今天还不在,就算是祖母也保不住你们!”
“哪有半夜来闯我们姑娘闺阁的道理!昨日夫人才说了姑娘一通,今日还要做这种事情来伤她的心吗!”紫萝劝道。
“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她在不在府上而已,若是在,就说明她吸取了昨夜的教训,否则,我还真要管教一下她了。”夫人让小荷推开紫萝,但紫萝丝毫不让,紫萱和紫玉也在一旁帮忙,因此僵持了好一会儿。
“行了,紫萝,小姐说了,既然夫人这么担心她,就进去看一眼吧,但是二小姐不能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舒妤本来就是个好奇的性子,什么事情都想知道个清楚,这不让她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比当面骂她几句还让她难受。舒婳虽然没有表示把舒妤拦在门外,但紫燕假传了一回“圣旨”,即没有不遵从舒婳的意思,还赚了个自己开心。
“你在此稍等一会儿,我等下就出来。”夫人觉得舒婳是想认错,想承认她和风七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,只是不便在姐姐面前吐露心声,因此心里很高兴。但是她一进屋就傻了眼,她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?
“母亲。”舒婳行了个礼。
“她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?”虽然屋子里没有掌灯,但根据透进来的斑驳月影,夫人还是看清了两人的轮廓,怎么看都像是李家的两个姑娘。
“昨夜我们去忠勇伯府玩耍,就在忠勇伯府留宿,今天我带她们到家中玩耍,自然要在家中留宿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告诉母亲?偷偷让她们宿在府中却是何意。”
“母亲,其实昨夜我们也是像这样偷偷宿在忠勇伯府的。我们姐妹感情甚笃,年少贪玩。可现在是国丧期间,传出去难免会不好听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偷偷在一起玩?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夫人斥责道。
“明玉都快要嫁人的人了,不好好在府上呆着备嫁,还和你们两个一起出来胡闹。你看人家忠勇伯府的六姑娘!在家里呆着多好,同样是女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