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让了。”
那个女人顿时被吓的惊慌失措,嘴巴却依旧不肯服软,指着时秋水就要理论。
袁琼英看她这架势,立马挡到时秋水的身前,就怕这人一个激动要去推搡时秋水就不好了。
“你说凭什么?你出去外面问问,哪个厂子出现大问题,员工不一起担着,何况是因为咱们内部出现内鬼才出问题,你倒好,不说分担了,还带头闹事。”
袁琼英要不是个软弱的,指着那人就反驳回去。
“我又不是内鬼,我就是想要我应得那份工资,这有什么错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,没有错,付出了劳动索要应有的报酬天经地义。”
时秋水点点头,打断袁琼英的话。
“既然没错,那凭什么不让我干?”
时秋水的话似乎再次给了这人信心,昂着脖子质问。
“从你的立场来说,的确没错,干活拿钱一点问题都没有,只是从我的立场来说,我不需要一个在不服管教还在大庭广众下指责我的员工。”
“而且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一句扣你们工钱的话。”
和夏天在一起待久了,时秋水现在说话做事都是笑咪咪,好像不是在开除人而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