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队员年纪小些,像个男大,眼里还有着大学生特有的清澈的愚蠢,他一边用自己的金属异能操控飞刀砍树,一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:“那个青惑心也是可怜,这第八基地的人也太畜生了吧。”
听的孙翔差点脑溢血。
合着你以为第九基地高贵到哪里去。
当即跳起来给了这男大一个头锤。
“你这个傻der,赶紧干活,胡咧咧个啥。”
孙翔声音低沉,但是荼雀还是听清楚了这句话,
他说:“没有什么可怜不可怜,也没有什么正确与错误,只有强大与弱小。弱小的被拿捏,强大的才有话语权。无关对错,只有强弱。”
荼雀毫不犹豫给这位孙队长竖起了大拇指。
黑暗丛林法则,这位老油子研究的明明白白啊。
听了一场热闹,作为报答,荼雀让蛊虫把他们周围最大的那根主枝给削了。
她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丝云彩。
不用感谢她,她是个好人。
“甘霖娘,这树怎么他娘的突然倒了啊!”
孙翔捂着脑袋哀嚎,“小慧,快来给我包扎,老子多灾多难的脑壳啊!”
绿球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一小时后,荼雀的蛊虫大军已经横推到最深处。
距离生命树的巨大树干只有两米之距。
原本二十米粗数万米高的生命树此刻缩水到了两米高水桶粗。
此时此刻,荼雀才发现,原本褐色的树干已经绿色的发黑,一张张扭曲人脸在生命树的树干上出现,而后又立刻消失。
最上面的那张人脸赫然就是,
余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