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的眼神,林逍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砒霜。”
“砒霜!”
张会长当场愣住。
三氧化二砷不知道,砒霜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毒药!
他嘴唇有些颤抖:“你的意思是我戴了这么久的骨灰项链,其实是戴着砒霜?”
林逍表情复杂:“嗯,你说两三年间没有摘过,那估计一开始里面就是这样。”
如果张会长没有提前说这是老婆特意为他定制的,两三年都没摘下来过,还能怀疑到其他人头上。
现在种种迹象表明,这件事跟他老婆脱不了干系。
意识到这一点,张会长整个人愣愣的坐在沙发上,足足沉默了五六分钟。
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,林逍不忍的安慰:“其实人生中每个人都是过客,没必要太执着……”
“她想毒死我,贾聪也想毒死我,他们都想杀我!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”
说着说着,张会长突然笑了,“哈哈哈~我的命真大,日夜相处的枕边人不知道下了多少次手都没成功,我没死,他们肯定很失望!”
从妻子到小舅子贾聪,还有必定不干净的丈母娘,恐怕他们早已串通好把他弄死一了百了。
林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能道:“先报警,保留好证据,他们都会受到法律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