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做得好。文远,成廉兄弟已经将城中所有的十五名细作,全部抓获了,城中已经没有隐藏的细作了,这样一来,我们就不用担心他们在明日的战斗中作乱了。现在,防御物资也已经清点完毕,滚木、石块、火油、箭矢等物资,虽然消耗了不少,但勉强能够支撑明日的战斗,掩体也已经搭建得差不多了,城门内侧的防御,也已经加固完毕,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,就等曹军明日前来进攻了。”
张辽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城外的曹军营寨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说道:“伯达,明日一战,必将是一场恶战,曹军兵力雄厚,而且还有弓箭手、投石机等攻城器械,我们的兵力和物资,都有限,想要击退他们的猛攻,绝非易事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同心协力,坚守阵地,奋勇杀敌,就一定能够击退曹军,守住城池,等到宋宪和侯成二位兄弟,突围求援,等到援军到来。”
“嗯,没错。”高顺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明日一战,我们与城池共存亡!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,就绝不退缩,绝不投降!一定要击退曹军,守住我们的家园,守住我们手下的兄弟!”
夜色如墨,将下邳城裹得严严实实,城头上的火把却燃得正旺,一簇簇火光跳跃着,映亮了高顺和张辽坚毅的脸庞,也映亮了城墙上排列整齐的士兵们。晚风卷着寒意,吹得火把噼啪作响,也吹得士兵们的铠甲泛起冷光,可没有一个人退缩,没有一个人面露惧色,每个人的眼中,都燃烧着与城池共存亡的决心。
高顺抬手,拍了拍张辽的肩膀,目光缓缓扫过城墙上的士兵,声音低沉却有力:“文远,你我相识多年,并肩作战无数次,这一次,或许是我们面临的最艰难的一战,但我知道,你从不畏惧硬仗。今日夜里,你安排一部分士兵轮流值守,其余人抓紧时间休息,养精蓄锐,明日才有气力与曹军死战。我去巡查一下各城门的防御,再去看看关押细作的地方,谨防有漏网之鱼,也谨防有人暗中劫狱,坏了我们的大事。”
“好,伯达放心,此事交给我便是。”张辽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会亲自安排值守,每半个时辰巡查一次城头,绝不会让士兵们懈怠。你巡查的时候,也务必小心,如今城中虽已肃清细作,但难保没有残余的奸佞之徒,暗中窥探,伺机作乱。”
“嗯,我晓得。”高顺应了一声,转身便走下城头。他身着一身玄色铠甲,铠甲上还残留着往日征战的痕迹,刀痕剑伤交错,却更显其英武不凡。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,刀柄被他握得光滑发亮,那是他多年来随身的兵器,陪着他南征北战,斩杀过无数敌寇。
下邳城不大,却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乃是徐州的重镇,也是如今吕布麾下残余势力的重要据点。自从吕布在濮阳战败,退守下邳以来,曹军便一路追击,如今已经将下邳城团团围住,水泄不通。城中兵力不足五千,而城外的曹军,却有三万之众,兵力悬殊极大,再加上物资匮乏,这场守城战,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艰难。
高顺沿着城墙根,一步步巡查着,每到一处城门,都停下脚步,仔细查看防御工事,询问值守士兵的情况。“滚木和石块都摆放整齐了吗?火油有没有妥善保管,谨防失火?”在北门,高顺拉住一名值守的小校,沉声问道。
那小校连忙单膝跪地,恭敬地回答:“回将军,滚木和石块都按您的吩咐,摆放在城墙内侧,伸手便可取用;火油都装在陶罐中,放在阴凉干燥之处,安排了专人看守,绝无失火之虞。将士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,明日必将奋勇杀敌,誓与城池共存亡!”
高顺点了点头,伸手扶起那小校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辛苦你们了。今夜你们值守,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密切关注城外曹军的动向,一旦发现有异常,立刻上报,不可有丝毫延误。另外,告诉兄弟们,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一战,只要我们奋勇杀敌,就一定能够守住城池,等到援军到来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小校大声应道,眼中满是坚定。
高顺继续前行,一路上,看到的都是士兵们忙碌的身影,有的在擦拭兵器,有的在修补掩体,有的在清点箭矢,每个人都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,没有一丝慌乱。看到这一幕,高顺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,他知道,这些士兵,都是跟随吕布多年的老部下,忠心耿耿,悍不畏死,只要指挥得当,未必不能创造奇迹。
不多时,高顺便来到了关押细作的地方。那是一间废弃的营房,四周布满了士兵,戒备森严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高顺走进营房,只见十五名细作被铁链锁在柱子上,个个衣衫褴褛,面如死灰,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。他们有的是曹军派来的探子,有的是城中的奸佞之徒,暗中为曹军传递消息,破坏城中的防御。
“将军。”负责看守细作的将领看到高顺进来,连忙上前见礼。
“嗯,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?有没有人前来打探消息?”高顺沉声问道,目光扫过那十五名细作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回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