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,也连忙附和道:“是……是啊,将军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是百姓,没……没有别的意思,求……求将军不要伤害我们!”
成廉看着他们,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消散,他多年征战,阅人无数,能够看出,这两个人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普通百姓,但是,他们的言行举止之中,却藏着一丝不自然,而且,他们的双手,虽然沾满了灰尘,却没有丝毫的老茧,不像是常年劳作的百姓,反而像是常年握兵器的士兵,这让成廉更加怀疑,这两个人,很可能就是曹操大军派来的细作,混入城中,打探情报,扰乱军心。
“哼,百姓?”成廉冷笑一声,语气严肃,“我看你们,根本就不是百姓,而是曹操大军派来的细作,混入城中,打探情报,扰乱军心,对不对?”
那两个人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脸上露出一丝惊恐,连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,将军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是百姓,不……不是细作,求……求将军相信我们,求……求将军饶了我们吧!”
“还敢狡辩!”成廉语气严厉,大喝一声,“来人,把他们两个拿下,仔细搜查,看看他们身上,有没有什么可疑之物!”
“是!”身边的士卒们齐声应道,立刻上前,将那两个人死死按住,然后,仔细搜查他们的身上,很快,士卒们便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上,搜出了两枚令牌,以及一封书信。那两枚令牌,上面刻着曹操大军的标志,而那封书信,上面则写着下邳城的防御部署探查任务,以及如何扰乱城中军心、配合曹操大军攻城的计划,落款之处,赫然是曹操麾下的谋士郭嘉。
证据确凿,那两个人,再也无法狡辩,脸上露出一丝绝望,瘫倒在地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伪装。
“将军,饶命啊!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被逼无奈,是郭嘉大人,逼迫我们,让我们混入城中,打探情报,我们……我们不敢不做啊,求……求将军饶了我们吧!”那两个人,连连磕头,苦苦哀求道,眼中充满了恐惧,他们知道,作为细作,一旦被发现,下场必然是死路一条,所以,他们只能苦苦哀求,希望能够得到成廉的宽恕。
成廉看着他们,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,语气严肃而冰冷:“你们身为曹操大军的细作,混入城中,打探情报,扰乱军心,意图配合曹操大军攻城,残害城中的士卒和百姓,罪该万死,岂能饶你们!”
“将军,饶命啊!求……求将军饶了我们这一次,我们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,我们……我们愿意投降,愿意为将军效力,愿意告诉将军,曹操大军的所有情报,求……求将军给我们一次机会吧!”那两个人,依旧苦苦哀求道,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
“不必多言!”成廉语气冰冷,打断了他们的哀求,“你们这种不忠不义之人,背叛主公,残害百姓,就算是投降,也不配活在这个世上!来人,将这两个细作,拖下去,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,警告所有想要混入城中的细作,若是再敢踏入下邳城一步,便是死路一条!”
“是!”士卒们齐声应道,立刻上前,将那两个细作拖了下去,随后,便传来了两声凄厉的惨叫,很快,惨叫声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解决掉这两个细作之后,成廉的脸上,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,他知道,这两个细作,仅仅是曹操大军派来的其中一部分,城中,很可能还隐藏着其他的细作,他们的目的,就是打探下邳城的防御部署,扰乱城中的军心,配合曹操大军攻城,所以,他必须更加警惕,加大巡逻的力度,严查城中的每一处角落,将所有隐藏在城中的细作,全部揪出来,彻底清除,确保城中的安全与稳定。
“所有人,继续巡逻,加大巡逻力度,仔细探查城中的每一处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,一旦发现可疑之人,立刻拿下,仔细盘问,若是确认是曹操大军的细作,立刻斩首示众,绝不能姑息!”成廉对身边的士卒们说道,语气严肃而坚定。
“是!”士卒们齐声应道,语气坚定,随后,便跟随成廉,继续在城中巡逻,目光更加锐利,警惕性也更加高涨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,誓要将所有隐藏在城中的细作,全部揪出来,彻底清除。
夜色渐深,寒风依旧呼啸,下邳城之中,士卒们依旧在忙碌着,加固防御的、巡逻警戒的、准备突围的,每个人都各司其职,恪尽职守,虽然疲惫不堪,却没有丝毫的懈怠,眼中都充满了坚定的信念,都在为守护下邳城,为寻找破局的时机,拼尽全力。而城外,曹操大军的军营之中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曹操正召集麾下的谋士和猛将,商议着攻城的计策,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,即将在下邳城的内外,拉开序幕。
曹操的军营,设立在下邳城的城外十里之处,军营连绵起伏,一眼望不到边际,旗帜飘扬,甲胄鲜明,士卒们个个精神抖擞,气势如虹,与城中疲惫不堪的士卒们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曹操端坐于主帐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