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支箭矢突然从城墙下射来,精准地朝着年轻士卒的后背射去,年轻士卒正全神贯注地斩杀着眼前的敌军士卒,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。魏续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由得一惊,他来不及多想,猛地朝着年轻士卒扑了过去,一把将年轻士卒推开,而那支箭矢,却精准地射穿了魏续的左臂。“将军!”年轻士卒惊呼一声,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,他连忙扶住魏续,想要查看魏续的伤势。
魏续皱了皱眉头,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他一把推开年轻士卒的手,厉声说道:“慌什么!不过是一点皮外伤,不碍事!继续杀敌,不要因为我,影响了军心!”说着,他用右手握住左手的伤口,用力一拧,将箭矢拔了出来,鲜血瞬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的铠甲和衣袖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从身边的士卒手中拿过一块布条,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,然后再次举起手中的大刀,朝着城墙下的敌军士卒砍去,动作依旧勇猛,丝毫没有因为受伤而有丝毫退缩。
麾下的士卒们看到魏续身受重伤,依旧奋勇杀敌,心中无不深受感动,他们的斗志变得更加高昂,纷纷朝着城墙下的敌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。滚石、擂木不断地从城墙上滚落,箭矢如同雨点一般射下,城墙下的敌军士卒们纷纷中箭倒地,云梯被不断地砸断,敌军的攻势虽然依旧凶猛,但却始终无法靠近城墙半步,更无法爬上城墙。
与此同时,西门的城墙上,侯成也正率领着麾下的士卒们,奋勇杀敌,坚守着西门的防线。侯成身材高大魁梧,力大无穷,手中握着一把巨斧,巨斧挥舞起来,威力无穷,每一刀下去,都能够斩杀数名敌军士卒。他的铠甲上,早已沾满了鲜血,脸上也溅满了血迹,眼神中充满了杀意,紧紧地盯着城墙下的敌军,丝毫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攻打西门的敌军,是由曹操麾下的一名副将率领的,这名副将名叫李典,李典为人勇猛,善于用兵,虽然他率领的士卒不多,只有数千人,但却都是精锐中的精锐,而且他深知西门的防守相对薄弱一些,因此,他率领着麾下的士卒们,发起了猛烈的攻势,想要率先攻破西门,立下战功。
李典手持长枪,站在战场的前方,大声指挥着麾下的士卒们:“兄弟们,加把劲!西门的防守相对薄弱,只要我们再加把劲,就一定能够攻破西门,杀入城中!到时候,荣华富贵,应有尽有!”麾下的士卒们听到李典的呼喊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贪婪之心,他们纷纷加快了冲锋的速度,朝着城墙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,云梯一架接着一架地架在城墙上,士卒们纷纷朝着城墙攀爬,想要尽快爬上城墙,攻破城门。
侯成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,他对着麾下的士卒们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,敌军想要攻破西门,就要踏过我们的尸体!拿起手中的兵器,奋勇杀敌,守住西门,不让敌军前进一步!”话音未落,侯成手中的巨斧猛地一挥,朝着一名爬上城墙的敌军士卒砍去,那名敌军士卒来不及躲闪,被巨斧砍中了肩膀,瞬间就被砍断了手臂,鲜血喷涌而出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倒在地上,再也无法起身。
城墙上的士卒们,在侯成的激励下,纷纷奋勇杀敌,他们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,不断地斩杀着爬上城墙的敌军士卒。滚石、擂木、箭矢,不断地从城墙上滚落和射下,城墙下的敌军士卒们纷纷中箭倒地,云梯被不断地砸断,不少敌军士卒从云梯上坠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但李典率领的士卒们,依旧毫不畏惧,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朝着城墙冲锋,一波又一波的士卒,前赴后继,仿佛只要能够爬上城墙,就能够获得胜利。
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,西门的城墙上,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,士卒们的惨叫声、兵器的碰撞声、擂木滚石的撞击声,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惨烈。侯成麾下的士卒们,虽然奋勇杀敌,但也有不少人在战斗中受伤和牺牲,兵力也在不断地减少,而敌军的攻势,却依旧没有丝毫减弱,反而越来越猛烈,城墙上的防线,渐渐出现了一些漏洞。
一名士卒跑到侯成的身边,脸色苍白,语气急促地说道:“将军,敌军的攻势太猛烈了,我们的士卒伤亡惨重,兵力越来越少,再这样下去,西门的防线恐怕就要守不住了,我们请求将军下令,派人去东门请求支援!”
侯成皱了皱眉头,他深知,此刻东门的战斗也一定十分激烈,高顺将军率领着麾下的士卒们,正在抵挡着曹操大军的主力部队,压力巨大,若是此刻派人去东门请求支援,无疑会增加东门的防守压力,甚至可能会导致东门的防守崩溃。而且,夏侯惇派遣敌军攻打三门,目的就是为了牵制城中的兵力,若是他们分兵支援,就正好中了夏侯惇的计谋。
想到这里,侯成对着那名士卒厉声说道:“不行!东门的兄弟们,此刻也在抵挡着敌军的主力部队,压力巨大,我们不能去打扰他们,不能增加他们的防守压力!我们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,守住西门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不能让敌军攻破西门!告诉兄弟们,坚持住,只要我们坚持下去,就一定能够等到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