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宪将军,末将前来支援你了!”高顺大声喊道,率领陷阵营的士卒们,立刻投入到战斗之中。陷阵营的士卒们,个个悍勇无比,手持兵器,朝着靠近城墙的曹操大军的士卒,奋勇冲杀过去,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,势不可挡,不断地有曹操大军的士卒,被他们斩杀,倒在地上,失去了性命。
宋宪看到高顺率领陷阵营前来支援,心中一暖,士气大振,他对着身边的士卒们大声说道:“兄弟们,高顺将军率领陷阵营前来支援我们了!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,与陷阵营的兄弟们并肩作战,挡住敌军的进攻,绝不允许敌军登上城墙一步!”
“死守城墙!绝不退缩!”士卒们齐声呐喊,士气大振,纷纷拿出自己的悍勇之气,全力以赴,抵御着敌军的进攻,不断地射出手中的箭矢,不断地扔出手中的石块,不断地斩杀靠近城墙的敌军士卒。
“兄弟们,扔滚木!倒煤油!”高顺大声呐喊,指挥着士卒们,将准备好的滚木和煤油,扔下去。一根根滚木,从城墙之上滚了下去,朝着曹操大军的士卒们砸了过去,不少曹操大军的士卒,被滚木砸中,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失去了性命;一桶桶煤油,从城墙之上倒了下去,洒在曹操大军的士卒们身上,洒在他们的攻城器械之上,随后,士卒们点燃火把,扔了下去,火光瞬间冲天,焚烧着曹操大军的士卒们和他们的攻城器械,惨叫声、焚烧声,不绝于耳,曹操大军的士卒们,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,攻势也渐渐减弱了下来。
曹操坐在战马之上,看到西侧城墙之下,自己的士卒们,被滚木砸中,被煤油焚烧,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,攻势渐渐减弱,心中十分愤怒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可恶!吕布麾下的将士们,竟然如此悍勇!传令下去,让大军加大攻势,务必拿下西侧城墙,登上穰县城墙!”
“遵令!”曹操麾下的将领们,齐声领命,立刻指挥着大军,加大攻势,源源不断地派遣士卒,朝着西侧城墙冲了过去,试图扭转战局,拿下西侧城墙。
火光之中,曹操的士卒们前赴后继,有的身上带着火苗,依旧嘶吼着朝着城墙攀爬,有的被箭矢射中肩膀,却依旧死死攥着手中的长枪,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冲。他们深知,曹操治军极严,后退便是死路一条,唯有攻破城墙,才有一线生机。西侧城墙之上,高顺依旧挺立在最前沿,他身披重甲,铠甲上早已沾满了血迹和火星,手中的长刀劈砍不停,每一刀落下,都能将一名攀爬上来的曹军士卒斩落城下。他的脸颊被火光熏得黝黑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,死死盯着城下的曹军,口中不断嘶吼着指挥士卒:“左侧弓箭手补位!南侧滚木耗尽,速从后方搬运!守住垛口,不准任何敌军登上城墙半步!”
高顺麾下的陷阵营,果然名不虚传。这些士卒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个个悍不畏死,即便身上受伤,即便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,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。一名陷阵营士卒的左臂被曹军的箭矢射中,箭矢穿透了皮肉,鲜血直流,他却没有拔出箭矢,只是咬着牙,用右手举起手中的长枪,刺穿了一名正要爬上垛口的曹军士卒的喉咙。另一名士卒被滚木的余波震倒在地,不等他起身,一名曹军士卒已经爬上了城墙,举刀朝着他砍来,他情急之下,猛地侧身,用肩膀顶住对方的刀身,同时伸手死死抱住对方的双腿,猛地发力,将对方掀下城墙,自己也因为伤势过重,瘫倒在垛口旁,却依旧伸手抓住身边的石块,朝着城下砸去。
城墙之下,曹军的攻城器械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推进。冲车被数十名士卒推着,朝着城门撞去,撞车之上包裹着湿牛皮,试图抵御城墙上的箭矢和火焰,可即便如此,湿牛皮也渐渐被火焰烤干,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。几名曹军士卒冒着城墙上的石块和箭矢,不断地用斧头砍伐城门,城门之上早已布满了裂痕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呻吟声,仿佛随时都会被攻破。城墙上,高顺看到这一幕,心中一紧,立刻朝着城门方向大喊:“城门危急!调二十名陷阵营士卒守住城门内侧!再将煮沸的桐油倒下去,不准他们靠近城门!”
接到命令的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,二十名陷阵营士卒手持长刀,迅速冲到城门内侧,死死顶住城门,任凭城外的冲车不断撞击,他们也纹丝不动。城墙上,几名士卒抬着盛满煮沸桐油的大锅,小心翼翼地走到城门上方,猛地将锅中的桐油倒了下去。滚烫的桐油落在正在砍伐城门的曹军士卒身上,瞬间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那些士卒身上的衣物瞬间被烫烂,皮肤被灼伤,纷纷倒在地上翻滚,有的甚至直接被烫得失去了意识,沦为了焦炭。剩下的士卒见状,吓得纷纷后退,再也不敢靠近城门半步,推着冲车的士卒也变得犹豫起来,冲车的撞击力度也渐渐减弱。
曹操在远处看到城门攻势受阻,心中的怒火更盛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指向城墙,嘶吼道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一道城门都攻不破!夏侯惇!你带五千士卒,亲自督战,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内,攻破西侧城门,登上城墙!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