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李傕、郭汜素来胆小怯懦,麾下士兵也多是乌合之众,我军只需全力猛攻,必定能一举攻破虎牢坡防线!”副将张邰走进帅帐,拱手说道。张邰乃是张辽麾下的得力干将,武艺高强,勇猛善战,深得张辽信任。
张辽摇了摇头,指着地图上的虎牢坡说道:“元俭,不可轻敌。虎牢坡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董卓军虽战斗力不强,但占据地利,若拼死抵抗,我军必定会付出惨重代价。而且,李傕、郭汜此次是背水一战,若被逼急了,说不定会狗急跳墙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明日清晨,你率领一千骑兵,从正面进攻虎牢坡,吸引董卓军的注意力。我则率领三千骑兵,绕到虎牢坡后方,从侧后方突袭,前后夹击,必能攻破防线。剩下的一千骑兵,由乐进率领,驻守大营,防备董卓军偷袭,同时接应我军。”
“诺!”张邰、乐进齐声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。他们深知张辽用兵严谨,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这个战术看似简单,却能最大限度地发挥骑兵的机动性,打董卓军一个措手不及。
与此同时,渑池县城内,李傕、郭汜正召集麾下将领议事。县衙大堂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,将领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毫无斗志。
“诸位,张辽率领五千曹军骑兵,明日便会抵达虎牢坡。虎牢坡是我军的第一道防线,绝不能失守!”李傕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沉声道。他知道,若虎牢坡被破,渑池县城便暴露在曹军兵锋之下,到时候他们根本守不住。
郭汜皱了皱眉,说道:“大哥,张辽麾下都是精锐骑兵,虎牢坡虽然地势险要,但我军士兵战斗力远不如曹军,恐怕难以抵挡。不如我们收缩兵力,坚守渑池县城,凭借城墙固守,或许还能多撑几日。”
“不可!”一名将领立刻反驳道,“若放弃虎牢坡,曹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接兵临渑池城下。到时候,曹军可以从容地架设云梯,攻城器械,我军坚守不了多久。唯有在虎牢坡挡住曹军,才能为长安争取更多的时间。”
郭汜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:“挡住?就凭我们这些人,能挡住张辽的铁骑吗?函谷关十万大军都挡不住,更何况我们这五万临时拼凑的军队?”
“你!”那名将领气得脸色涨红,却无言以对。郭汜说的是事实,函谷关的惨败,早已让军中士气低落,士兵们大多心怀畏惧,根本没有心思作战。
李傕摆了摆手,制止了两人的争执,沉声道:“好了,不要再吵了。虎牢坡必须守!我命你率领一万大军,驻守虎牢坡正面,务必守住通道。你率领五千大军,驻守乱石滩,防备曹军绕后偷袭。剩下的三万五千大军,驻守渑池县城,作为预备队,随时支援虎牢坡和乱石滩。”他指着两名将领,厉声吩咐道。
两名将领脸色苍白,却不敢违抗,只能躬身领命。他们心中清楚,这无疑是去送死,但在李傕、郭汜的逼迫下,只能硬着头皮前往防线。
夜幕降临,月光如水,洒在大地上。曹军大营内,士兵们早已休息,只有少数哨兵在营地四周巡视,篝火在夜色中跳跃,映照着士兵们熟睡的脸庞。张辽却没有休息,他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,望着远方的星空,心中思绪万千。此次西进,事关重大,若能顺利攻破渑池,拿下长安,曹操便能占据关中腹地,挟天子以令诸侯,势力将得到极大的扩张。但董卓军虽然战斗力不强,却占据地利,又有贾诩这位谋士出谋划策,想要顺利拿下长安,绝非易事。
“将军,夜深了,您早点休息吧,明日还要率军出战。”张邰走到张辽身边,轻声说道。
张辽转过身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元俭,你也早点休息。明日的战斗,务必小心,董卓军虽然士气低落,但虎牢坡地势险要,不可大意。”
“将军放心,末将定当全力以赴!”张邰拱手说道,随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张辽再次望向远方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他拔出腰间的长刀,月光洒在刀身上,发出冰冷的寒光。他对着夜空,心中默念:主公,末将定不辱使命,必破渑池,直取长安!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曹军大营内便响起了号角声。士兵们迅速起床,整理盔甲兵器,吃过早饭之后,在张辽的率领下,朝着虎牢坡进发。五千骑兵排成整齐的阵型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,在黄土大道上疾驰,马蹄声震耳欲聋,卷起漫天尘土。
很快,虎牢坡便出现在了眼前。只见虎牢坡两侧山峰高耸,中间的通道狭窄陡峭,董卓军早已在通道两侧的山坡上布满了士兵,弓箭手埋伏在山石之后,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通道口,盾牌手则在通道中间排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,长枪兵紧随其后,严阵以待。
“将军,董卓军果然在虎牢坡布下了重兵!”张邰指着前方的防线,沉声说道。
张辽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