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。”女子没有理会李松,径直走向禁林,满面春光的对其笑道,“这位警官好眼熟呀。”
说着,她凑近闻了闻禁林身上的味道,后者迅速后退,“我看着你也眼熟,但是,不代表我们很熟,就算很熟,也请你自重。”
女子闻到他身上的一丝气味后,还微微闭眼感受了一番,“没错,就是这个味道,小子,你今天来这里,不是为了其他的,就是为了那天的事,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禁林当即回答。
女子下一秒一掌拍在柜台上,语气不满的开口:“你们这些警察,就盯着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人薅羊毛,有本事,去跟那些大资本的老板较较劲啊!”
“小姐。”禁林在脑子里憋了半天才想出这样一个称呼,他尽量平和的说道:“有时候,你瞒得过所有人,但是瞒不过我们警察,我说的话你听得明白吗?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女子抬眼看着他,脸上只有两个字,不屑。
“你们警察不就是怀疑我们犯了法吗?”女子厉声道:“可是,现在的社会有谁没有犯过法!现在的社会,法律还有用吗?如果有用的话,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失业?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的尸体被抛弃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家庭破碎?”
话毕,她的眼中已经出现血色,眼眶也湿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