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的问题。”
两位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没有明着责怪钟离策,但她们的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焦虑,却像一记记重锤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钟离策的心脏。
趁着两位老太太换茶的间隙,钟离策突然想到什么,连忙叫叫来灵英,让他把零这个弄丢觉醒药剂的罪魁祸首给请来,不能光他一个人挨训不是?
灵英去请零时,刻意没有说织线婆婆和金婆婆来了。
零以为钟离策单独找他,有些纳闷有么事不能电话里讲,非得浪费他的时间让他亲自跑一趟,所以跟着灵英一路过来时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他走到门口,随意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 钟离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零推门而入,原本有些不悦的脸色瞬间僵住了。
他看到了金老和织线婆婆。
她们俩将他刚刚进门时挂着的臭脸看了个正着,眼中顿时“刷刷刷”地飞出刀子向他剐来!
他甚至连坐都来不及坐下,就被两位老人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,
“小零子,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就是这样来见你师兄的?!以前你师父都怎么教你的?!” 金老指着零的手指都快戳到他的鼻梁上了。
织线婆婆也跟着恨铁不成钢地骂,
“小零子,觉醒药剂的配方和药引这么重要的东西,怎么就被你们给弄丢了呢?你平常办事不是一向很稳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