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好意盯上的,却又与他们的起点几乎重合。
不过,差别还是很明显的。
“你在看什么……你要用什么具体的方法,来掌控进化?不合作也无所谓,我们可以交流造诣,相互协助。”
对方显然还是不死心。
而对方的动机,无非就是之前同样在研究随心所欲,并且他自己的框架也是自洽的,出于不互相轻视,因而觉得他可能有价值,可以拉拢。
对方也许没有说谎,但是他不会因此同意,即使他们终于有了突破。
“通过矫正……就像那个病怏怏的那位一样。通过重新进入那个思维……只要借助一些矫正钢印的经验,我可以直接和随心所欲嵌合在一起。”
唯独不看虽然招揽,但其实很敷衍他的一方,他此时又看向一直没在说话,病怏怏的修士。
他们都有所突破,唯独他,不发一言。
说其真的放弃了,他自然是不信的。果不其然,双方目光相对,其眼中并不空洞。
“你的方案……可以说相当糟糕。不过无所谓。我会保佑你的。”
那凝结核中的世界线,就像未经足够矫正的框架。他们的设想也许相近,只不过具体措施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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