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甚至还能被祝珏所反击,捕捉,正是因为他没能想明白如何真正踏入合道的门槛,他还没有找到那个门槛。
但现在,在那模板证道者的醒悟下,证道完形更进一步。
现在,从连续性的角度来讲,他们被过度压缩,以至于虽然其实是连续的,但那修士再也察觉不到,就像人听不到超声波。
“是吗。”
那些研究者们虽然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研究祝珏身上,但祝珏依然有所得。
通过一些人造的异常,他可以在这种或无感或不安的投射中,保护自己,就像那些研究者们一样。
这修士模糊的虚拟世界,让那些研究者们如虎添翼,对于这个本就生活在虚拟世界中的人来说,自然更加理所当然。
很快,他在这无主的模糊虚拟世界中,凝结出一个能够像不安的那个随心所欲世界的原住民一样,能够让整体背景音传出不安的‘神经节’,以此登上牌桌。
“嗯……为了免得你忘了,除了这个发散出感觉连续性的修士以外,之前这里还出现了一个修士,因为我的行为不符合预期而滞留于此。”
等合道朱珏说的时候,那修士其实已经像被祝珏养大的种子背刺一样,被一个修士突袭了‘神经节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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