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,我们遇到了小友,才知道,当时,我们各自遇到了一只逐猊。根据现在我们几位的推测,勉强能还原当时的情况。当年的两只逐猊,应该是最后的两只了,它们在寻找彼此的过程中,被离恨天和白玉京两处所吸引,然后不自觉靠近,却是被我等及时发现,然后,有了数万年前的那两场惊世之战。”
说完,他叹息了一声:“结果,小友也看到了,白玉京被打得分崩离析,那悬浮的五座城,可不是为了彰显与众不同,而是,原本的白玉京,是一方大世界啊!而且,这五座城,也是当初我四人舍命相搏才保下来的。至于离恨天……”
叹息声再起,“我们以为他们也能保全自己,但,从小友处得来的消息,很是让人遗憾。”
商玄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想要说些什么,却是已经无法开口。
两只,那居然是两只,最后的两只,每一只都这么厉害了,四位圣主级别的人对付一只都成了今天这副惨状,离恨天大城里的四人,更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,包括曾经的一切一起,被彻底的湮灭掉了。
而自己,现在小塔里镇压着一只,将来的那只如果战胜了小塔里的这只,成为最后的王者,岂不是比八位曾经的霸主人物对付的还要厉害。
我商玄何德何能,要扛起这么大一个责任!
之前他还觉得有小塔在手,应该对付这东西不成问题,但现在知道了这个消息,他突然间感觉怀里净空珠当中的小塔变得十分烫手了。
他此刻的思维,自然也被四人捕捉到了,四人再次对视,眼中都有着精芒闪烁。
见到商玄依旧踌躇的样子,糙汉子忍不住轻声开口:“想问什么,就问吧!规则允许之内,能说的,我等自然会告知与你,不用有任何担忧。”
商玄再次看了一眼台上看起来风采依旧的几位圣主,心中忍不住有些悲戚,他轻声开口,“晚辈想问,几位前辈,现在如何?”
糙汉子的脸上浮现一抹慈祥的微笑,关键时刻,最关心的还是我等的安危,这孩子,没白指点。
“我们,其实还好,就是,迷失在外了。”
这次,是女子温声开口
“迷失?”
商玄有些愕然,不明白这所谓的迷失是什么意思。
白眉白须的老者轻捋了一下胡须,“就是你所理解的迷失,不然,你以为我们为何和你聊那么多关于你家乡的事情,也关心你能不能回到你的故乡去。当日一战,眼见山河破碎,人间成了炼狱,连我白玉京的五座城池也即将不保,我四人只能拼尽全力,留下一缕神念附着肉身,以元神之力,将那逐猊强行拉入域外时空,且战且走,最终虽拼着重伤垂死将其灭杀,但,不知不觉间,我们几人已迷失在时空之中,如今数万年过去,依旧无法找到回来的路。”
“而留在白玉京中的肉身,历经数万载岁月,虽有五城联合的阵势在不停的供养,但仍旧无法保持完整,所以,让小友见笑了。”
商玄下意识看了一眼台上的四道身影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敬意。
他的心里,虽然还有诸多不解,但,可能会涉及到人家的秘密,所以也就住了嘴,不再往下问。
现在知晓的这些,已经足够让他颠覆所有认知了,特别是那逐猊,他们面对的依旧是非巅峰期的最后王者,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的将是如何强大的存在。
御台之上,四人对望了一眼,见商玄没有继续开口问,不禁都点了下头。
那糙汉子轻笑一声:“此番下来,时空一道,小友可触摸到那扇门了?”
商玄恭敬躬身,抱拳,向着台上行礼:“多谢前辈成全,经前辈提点,感悟颇多,若是给予晚辈一些时间,综合前辈的指点继续参悟下去,相信在不久的将来,晚辈一定能在时空相关的问题上有更深层次的理解。”
糙汉子微笑点头,“不错不错,希望你再接再厉,有朝一日,能达到你故乡那所谓的影视场景中所展示的地步,也希望小友,能真正回到你故乡去。”
然后,似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说给商玄听,“若是有那一日,或许,我等,还得仰仗小友一二……”
商玄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呢喃,只是脸有悲戚神色,俯身下去,跪伏在地,向着台上的四人叩了三个响头,“诸位前辈,是晚辈等无能,至今,仍旧无法指引四位前辈回来的路,我等定当不懈努力,期盼早日接回几位前辈。”
糙汉子略微抬手,商玄就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将自己托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