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,大朝会都能睡着。
也不想听他们无休止的争吵,况且师父蔡邕说的没错,黄巾军也并非皆是良善末路,
这功劳自己不取留给刘大耳,曹孟德,袁本初多少有点亏,何必让他们专美于前。
想好不犹豫,横跨一步,手持笏板,一拱手,朗声开口道:“启禀陛下,臣李悠昔日得蒙皇恩,获封司隶校尉持节行走天下,今日方回,一路所见黄巾祸起,臣愿只身前往广宗,擒拿贼首张角,不胜不回。”
话音才落,四下无声,也无人回应,皆一瞬不瞬盯着皇位上的刘宏,气氛立时有些紧张。
一声轻鼾传来,李悠明显感到朝堂气氛为之一松,可事与愿违,刘宏悠悠转醒,开口就是问候:“原来是你啊,朕记得你,刚才你说的什么朕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李悠当即拱手再言,刘宏听后眼睛一亮,开口就是胡话:“好,好,好朕准了,这个好玩,能不能带朕一起去。”
一句话,朝堂瞬间就炸了,都是劝刘宏不要御驾亲征,对于李悠自请去广宗却无人反驳。
刘宏这一发声,意义非比寻常,司隶校尉属皇帝直属,那就是代表皇权,朝堂权利早已瓜分干净,谁来插足也不行,即使这人是皇帝。
如今,李悠下场抢功劳,刘宏同意对于现在的朝堂的既得利益者来说,都不是个好消息。
看刘宏一脸兴奋模样,李悠都有些迷糊,刚才这一手祸水东引,当真玩的漂亮,相比自己只身去广宗和刘宏御驾亲征,前者就是毛毛雨。
不知这刘宏是当真昏庸无能,还是扮猪吃老虎,这还真不好说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自己被打上皇权一党的标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