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铭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速度太快,动作太大,还挨着他的喻黎险些被撞的摔地上去。
看着眼前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时铭,喻黎赶紧道:“其实也没有很严——”
时铭严肃地打断他:“顾沉欲不行?他是不是不行?我记得你以前就跟我吐槽过,说他小时候就吃药。”
喻黎:“……”
怎么说呢,感觉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,时铭第一反应是顾沉欲不行而不是他不行。
“我感觉他应该挺行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不行?”时铭的表情更震惊了,没等喻黎解释便认真道:“你要不让宁言给你找点药吃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怕他再说下去他俩都得成太监,喻黎赶紧道:“我跟顾沉欲都没病,你别误会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说那方面不和谐吗?”感觉被涮了多次的时铭逐渐不耐烦起来。
“……我的意思是位置没商量好。”
“什么位置?”时铭眨了下眼睛,不知道是不懂,还是没有反应过来,“你跟他现在都不是同桌了还有什么位置?”
“上下位置。”
怕他不懂,喻黎说完后用手比了个动作,在时铭逐渐瞪大的眼神里,叹道:“这个没有商量好。”
时铭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,就像是突然卡顿了。
许久之后,才慢慢坐了下去,忽然抬头看向喻黎,道:“你要是下面那个,我鄙视你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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