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已经移开,像是为一个吻提前腾出了位置。
禹乔忽然觉得有些口干。
她摇了摇发热的脑袋,不屑地移开了视线:“切,你骗不到我。我可以亲吻镜子里的自己。”
阿撒兹勒的微笑塌了一半。
“好吧,”他假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,“聪明的恶龙小姐。”
“不过呢,”他又杀了一个“回马枪”,“镜子的触感可和你那如玫瑰花瓣柔软的唇不一样。你吻的也只是镜子而已。”
见禹乔无动于衷,好不容易放荡了一次的魔鬼也只能不甘心地撤离。
他直起了身,正要站起,却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地。
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阿撒兹勒的瞳孔一缩。
那只他试图引诱的龙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发热的唇也将一种热潮涌涨进了他的身躯里。
他也开始发热,胸腔里的春种迎来了盛夏的曝晒。
她银色的长发垂落,将这个吻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他感觉自己被卷进了一条银色的河流里。
满嘴荤话的魔鬼像一颗被突然投掷过来的鹅卵石,茫然地接受着银河的冲刷洗礼,将自己的棱角磨圆。
虽然他的确是想要与她亲近,但当她真正开始亲吻他时,他却感到了无措。
她在含着他的唇,像是在含那些她所喜爱的宝石一样。
他眨了眨眼,思索这个吻里是否也携带上了那种对珠宝的喜爱呢?
“呼呼,”禹乔有些满足地抬起了头,开始警告魔鬼,“别多想,我只是在吻我自己。”
“是。”他摸了摸自己湿润的嘴唇,指尖也感受到了一种粘糊感。
这让他想起了那双被禹乔糟蹋了的白手套。
“你的确是在亲吻你自己。”他慢慢回味着刚才的吻。
多奇妙啊。
他不知道他的诞生是因为一场跨物种的浪漫爱情,还是一场人魔间的公平交易。
反正无论是哪种,都更改不了他被抛弃的事实。
他在魔域活得像个真正的人类,在大陆活得像个真正的魔鬼。
但无论怎么样,人类与魔鬼都不会真正地欢迎他。
魔域的魔物们笑话他是上帝的清教徒,所有魔物都热衷于的情色,他从不粘惹,喜欢骗取恶魂与戏弄他人。
阿撒兹勒原以为自己只是披着魔鬼的皮,但内里却是更倾向于一个懂得自守的人类。
但现在,他却觉得自己还是更像魔鬼。
发情期的龙会只止步于一个吻吗?
反正,他这个没有发情期的魔鬼做不到。
“还想再亲吻你自己吗?”魔鬼向恶龙发出了邀请。
恶龙拒绝:“呵,不想。”
“哦。”摸准了这条龙的喜好,他悄无声息地变化出了一粒磨圆的钻石,“要不,还是再考虑一下吧?”
禹乔刚想拒绝,却被钻石的光泽吸引住了。
她的眼睛因为那颗钻石又升起了一抹欲望。
能否将这种单纯的欲望转化成情欲,就要看魔鬼的勾引是否到位了。
“想要吗?”阿撒兹勒唇角上扬,“自己拿。”
他将那一粒钻石贴在了自己的tongue尖上。
因为魔鬼的血统,他的tongue比人类的更为柔软。
他等待着那条龙的主动靠近。
果然,她又挨过来了。
阿撒兹勒在亲密互动中分了下心。
听地下的其他魔鬼们说,龙其实也是有很重欲望的物种。
禹乔的确亲迷糊了。
虽然精神上顺应了龙的天性,唯爱财富与美丽,但这种身体上的愉悦让处于发情期的她感觉到很舒服。
懒惰的龙等待魔鬼的下一步动作。
但这二傻子嘞却只知道吻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无语地推开了他,“然后呢?你就这样?”
阿撒兹勒迟疑了片刻,再一次吻上来的时候,的确是按着流程走的。
但很快,他又卡壳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禹乔很不满,“败兴的家伙。”
阿撒兹勒难得窘迫,有些心虚:“接下来,怎么做?”
禹乔震惊:“我相信你是清白的,但你在魔域长大,至少也见过一点吧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侧开了脸:“我又不是欲求不满的变态,为什么要专门盯着别的魔做这种事?就不小心看到了几次,只记得他们接吻后,像两条白色的蛆虫一样互相缠。”
蛆虫……
白色的蛆虫……
禹乔不迷糊了。
“啊啊啊啊!”她开始狂躁,“可恶的魔鬼,你知不道知道你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好玩了?”
她开始试图扒拉开他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