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只是眼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。
"岳丈大人。"王清晨连忙起身行礼。
"坐。"源徒摆摆手,自己在书案后坐下。
"今日之事,你怎么看?"
王清晨心知这是最后的试探,谨慎答道:"大兄深明大义,二兄沉稳持重,无论谁继承爵位,都是魏国公府的福气。"
源徒盯着他看了良久,忽然笑道:"滑头!"
这一笑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王清晨这才发现,老国公的两鬓已经全白了,在阳光下泛着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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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明日玄甲就回来了,你倒是不必再操心。"源徒挥挥手,示意谈话结束。
王清晨恭敬告退,接上自家妻儿,走出魏国公府大门时,夕阳正好西沉,将整条街道染成金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,感觉胸中块垒尽消。
……
“我外公可在府里?”没有在街上闲逛,王清晨便带着几人返回了。
“国公中午便去了兵部,如今还没回来?”满野如实答道。
“嗯”王清晨点头,不用想也知道,外公这是给部下化缘去了。
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。
如今朝廷国库充盈,此时不化缘何时化缘?
"冰儿,外公得胜归朝,一会儿给府里下人都发些赏钱吧。"王清晨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对妻子说。
"还用你说?"源冰抿嘴一笑。
"昨日外公回府时就都发下去了。"自从掌家以来,她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"还是夫人想得周到。"王清晨笑着奉承,换来妻子一个娇俏的白眼。
"对了,那个棉籽能不能再去要些?"源冰忽然正色道。
"今年我准备在庄上多种些。"去年冬天家里人都穿上了棉衣,那种温暖舒适是丝麻无法比拟的。
"改日我去司农寺问问。"王清晨沉吟道。
"不过估计存量不多。"上次鸿胪寺为了讨好他,恐怕已经把司农寺的家底都掏空了。
傍晚时分,白破虏终于骑着那匹乌骓马回府。老将军满面红光,显然收获颇丰。
"阎尚书这次很大方啊?"王清晨打趣道。
"大方个屁!"白破虏笑骂一声,随即压低声音。
"不过是用乌和兰布草场换的。"原来兵部同意增加北境军饷和装备,条件是白破虏让出乌和兰布草场的管辖权。
王清晨闻言不禁莞尔。
外公这一手玩得漂亮,用注定保不住的草场换来实打实的好处,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“能拿到手里的好处您还不开心?”王清晨说道。
自从将军府裁撤之后,兵部也确实比较难。
各部的兵权把持极重,导致兵部的统兵权狭窄,现在已经快要沦为各部的后勤中心了。
能够在北境获得些实惠的好处也着实不易。
不过总的来说白破虏还是比较满意的,毕竟兵部这次也算是出血了。
“对了北境迁去的百姓如何了?您路上可了解一二”王清晨又问出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。
“路上倒是遇上不少,对北境来说倒是能回口血”白破虏说的很慎重,并没有描述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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