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救救俺们吧！”

    “俺们给您当坐骑，当看门的，当什么都行，别让俺们去送死……”

    两个化作人形的凶兽，此刻毫无凶兽尊严，在地上翻滚哭闹，声音凄厉，混沌气流都被它们搅得乱糟糟。

    菩提看着它们撒泼打滚的样子，眼中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无奈。

    他重新闭上眼，声音依旧平淡。

    “闭嘴，莫要聒噪，更莫要打扰贫道参悟这几件物事。”

    “若贫道参悟成功，或许有五成把握获胜。”

    “若参悟不透，那么胜利的把握不到一成，甚至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示意了一下周围悬浮的残破法宝。

    “至于死活……”菩提斟酌了一下用词，“纵然不敌，我等也非是那等可以任人揉捏、轻易便能杀死的蝼蚁。”

    “想取我等性命，那域外之物也需付出代价，你等若安心在此，莫要添乱，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“再这般哭闹，扰了我心神，便先将你们扔出这气旋，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平静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梼杌和饕餮立刻就听懂了。

    两人哭嚎声戛然而止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被扔出去自生自灭？外面那无处不在的恐怖气息，还有可能随时出现的域外之物。

    那还不如待在这位煞星身边呢，至少现在还没死。

    饕餮抽了抽鼻子，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吸了回去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前辈，您说的是真的？就算打不赢，也不至于马上死？”

    梼杌也眼巴巴地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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