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,整个大堂倏然一清。
“犯妇张氏,你可认得他兄弟二人?”陈知县眯眼,眸光阴狠毒辣,落在了张大夫人身上。
“民妇……”
张大夫人待要说什么,可看着陈知县的眼神,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,浑身震颤,麻溜道:“认识,他们是我张家的佣浓,前些日子秋收的时候,见过几面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
陈知县笑了,笑的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眸光流转,落在了兄弟二人身上。
“阿大、阿二,将你们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!”
“是,大人!”
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件往事在他们的嘴中,娓娓道来。
张家是清河县有名的大户,两兄弟爷爷的爷爷,就在张家做工,算得上是老佣农。
直到两兄弟这一代,也就是张老太爷生前,见这兄弟二人颇有能耐,就将他们收在府中,做了个护院。
两兄弟倒也感念老太爷恩德,一直尽心尽力为张家办事,从不敢有半分差错。
……
“哦?”
陈知县听到此处,故作疑惑,问道:“听你们这么说,张家对你二人应该是恩宠有加,为何现在却要状告张氏?”
“两个狗东西,老爷他死了没几年,你们便将恩情忘得一干二净吗?”
张大夫人生怕两人将西门庆的事情捅出来,面色阴狠,恶狠狠地出言威胁。
“正因为我们顾念老太爷的恩德,所以才会状告张氏,因为——老太爷就是被她毒杀的!”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均看到了彼此眸中的坚定,异口同声道:“请大人为我们做主,让老太爷能够早日沉冤得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