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脸上的红肿就消退了不少。
听到了谢云鹤的话后,游天惊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表情。
或许是因为被王承君敲过脑袋,他的记忆也需要一点回笼的时间。
好半晌后,游天惊才继续发言。
“昨晚……昨晚小生我见到了一个登徒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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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徒子?
谢云鹤和王承君满脑袋问号。
游天惊仿佛是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,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起来。
他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,然后目光在甲板上迅速逡巡了几下,很快就看到了躺在不远处的赵立。
“呵呵——”
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,指着赵立说道:
“就是他!”
游天惊说完后,几个跨步就来到了赵立的身旁,一只脚抬起,眼瞅着要踹人脸上去了。
看得谢云鹤和王承君都呆住了。
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?
“等等,游道友,你不要这么冲动!”
谢云鹤反应比较快,及时地拦下了游天惊。
与此同时,地上的赵立“唔”了一声,非常凑巧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一个翻身,利落地离开了刚刚的危险区域。
随后,他一脸虚弱地半坐了起来,看向了在场的三人,问道:
“发生什么事了?我的脑袋有点痛……”
他捂着脑袋,双眼迷茫,活脱脱一个受害者的样子。
谢云鹤和王承君看了看小可怜样的赵立,又看了看一脸凶神恶煞的游天惊。
很难说谁是受害者。
沉默,在甲板上蔓延着。
游天惊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,情况似乎对他不太妙?
他猛地看向了半坐在地上的赵立,虎目圆瞪,好一个心机的家伙!
你昨晚上拿剑抡人的威风去哪了?
一觉醒来,你就是无辜小可怜了?
但要论装可怜,他游天惊也是其中的一把好手!
游天惊捂着快要好了的半边脸,整个人摇摇欲坠,浑身上下散发着破碎感。
晨曦的阳光刚好落在他的脑袋上、他的睫毛上,照亮了他那惨白的脸色和染了灰尘的书生衫,让他看起来不仅无辜可怜,还相当狼狈。
游天惊特意将自己伤了的那一边朝着谢云鹤两人,用手指着赵立,委委屈屈地控诉道:
“昨晚就是他!他就是那个登徒子!他不仅轻薄了谢道友,还趁着打架的时候打了小生的脸!”
“小生做错了什么呢?小生不过是见到了登徒子,路见不平,拔笔相助罢了,没有想到,竟然遭到了贼人的殴打!”
游天惊说着说着就一副要厥过去的样子。
谢云鹤连忙走过去,支撑住了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游天惊顺势倒进了谢云鹤的怀里,一脸虚弱地说道:
“我这一生如履薄冰,处处忍让,乐于助人,没想到……如今还要遭人污蔑,倒打一耙,我的命好苦啊……”
晶莹的泪水在游天惊的眼眶中打转,他成了全天下最苦情最委屈的人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王承君第一次见到这样拿得起放得下的人,一时间目瞪口呆。
谢云鹤则是见怪不怪,这也不是游道友第一次如履薄冰了,习惯就好。
半坐在地上的赵立瞥了一眼现场的情况,扶着木墙,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与倒在谢云鹤怀里垂泪的游天惊比起来,那是相当的自立自强。
赵立揉了揉受到重创的脑袋,一副才回过神来的样子。
王道友下手是真的重啊……
赵立看了一眼游天惊,一脸关心担忧地问道:
“谢道友、王道友,这位道友是生病了吗?他怎么这副样子?”
眼眶里的泪珠子都滚了好一会儿了,愣是不流下来,也是厉害。
游天惊在背地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。
在谢云鹤目光看来的时候,他的眼睛却眨巴眨巴了几下,依旧保持眼尾发红垂泪的样子。
听到了赵立充满关心的话后,谢云鹤感觉到有点为难。
游道友这个性格,哎,他该怎么说呢?
人不坏,就是有点太喜欢争口舌之利了。
一旦说不过别人,就开始如履薄冰了。
“赵道友,这位是游天惊游道友,他只是偶尔会脆弱了一点,并没有生病。”
谢云鹤给赵立介绍了一下游天惊。
赵立看向游天惊,笑着说道:
“哦,原来是游道友啊,幸会幸会。”
谢云鹤觉得做游天惊的支撑有点累,他将人往墙边一放,让人可以依靠墙站着。
游天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