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梅良心也想起了前不久收到的某个人的狠话。
只不过他知道得更多一点,他摸了摸下巴,说道:
“我听说费家的少主是出了名的死要钱,这个会场如果是她布置的,那会是这个样子也不奇怪了。”
为什么会场布置得这么简陋?
因为要钱啊。
为什么赊贷的收息如此昂贵?
因为要钱啊。
为什么菜牌里的东西这么贵?
因为要钱啊。
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答案。
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就默契地揭过了这个话题。
反正只要他们稍微注意点,就不会掉坑了。
梅良心看向谢云鹤,非常关心地问道:
“谢道友,你的凌师姐这些天怎么样了?”
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有在传音玉佩中问过,但是有些问题当面问比较说得清楚。
谢云鹤将凌师姐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。
“……总之,没什么问题,有定时服用丹药,情况很稳定,应该可以撑到东雾海……”
赵立也同样热心,非常关切地问道:
“谢道友,你照顾凌道友的时候,是否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?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闻言,谢云鹤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没有不方便的地方,主要就是喂点丹药的事情……”
说起这件事,谢云鹤就想起了王公子之前的古板发言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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