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口一个野男人?
谢云鹤心中不解。
他没有得罪褚元洲吧?
而且褚元洲还是和他关系不错的师兄。
褚师兄的弟弟为何这样?
几人还要再问问褚元烽有什么说法,法庭上还要听听被告者的证词呢,更何况这件事。
谢云鹤把他嘴上的布拿了下来。
结果刚拿下来就听到他开口嚷嚷。
“姓谢的你这个野男人,竟然让我哥为你洗手做羹汤,男狐狸精……”
褚元洲眼疾手快,拿过谢云鹤手中的破布。
面无表情的重新堵住了褚元烽的嘴。
“唔唔唔——呜——”
褚元烽看到是哥哥动的手,也不敢再挣扎了。
心虚地瞥着褚元洲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他感觉到,哥哥生气了。
褚元洲朝着几人道歉,拱手。
“家丑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“我觉得不用问了,人证物证俱在,确实是元烽做错了事。”
梅师兄的吃瓜心理又上来了。
细细品味刚刚褚元烽说的话。
哦呼!洗手作羹汤?野男人?男狐狸精?
谢师弟和褚元洲之间有什么故事?
哇塞,劲爆,太劲爆了。
果然话本来源于生活。
前辈说的没错,干他这行的应该学会从生活中取材。
眼神余光瞥过在场几人,扫过褚家兄弟以及秦煜,又在谢云鹤清俊好看的脸上停顿了一下。
最后回到褚元烽的身上。
梅师兄眼神遗憾地看着被堵住了嘴的褚元烽。
褚小弟,再多说点啊,他想听。
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故事呢?
搞得他很好奇啊。
怎么个野男人法?
梅师兄不知道的是,所有想要和褚元烽抢哥哥的人,在他心中都是坏蛋。
性别为男,那都叫野男人。
一杆子打翻所有人。
这是一个资深兄控眼中的世界。
褚元烽平等敌视所有和哥哥走得近的人。
无关乎是否有情爱,当然如果有情爱那就更不得了了。
你会获得来自褚元烽的永久注视……
现在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。
罪魁祸首也已经控制起来了。
谢云鹤也不讲究,就在秦煜不远的地方,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,歇一会儿。
心累,打架也累,坐下再说话。
他就是想在疗养室里安心疗养,为何一天到晚事情这么多?
其他几人还在讨论褚元烽怎么处理。
一直旁听的秦煜默默取出了自己的弟子玉牌,将玉牌翻到背面。
显示出了古朴的“执法堂”三个大字。
他竟然是执法堂的弟子!
梅师兄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“根据宗门里的规定,蓄意谋害同宗弟子,需要被带去执法堂定罪,刚好我在这里,一会儿我就押送这位褚师兄过去吧?”
秦煜的建议获得了一致的认同。
就连褚元洲都没有意见。
他觉得自己平时还是太溺爱弟弟了,必须让他进执法堂吃吃苦头。
一旁的褚元烽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,当然他也出不了声。
被众人无视了。
谢云鹤看到事情都被他们安排好了,也就没有出声。
他的目光定在了一旁还算幸存的床头柜子,以及在上面的食盒和汤。
突然起身,走过去。
他看着柜面上真正的褚元洲师兄带来的母鸡汤。
整体熬煮得像模像样,颜色是金黄色的,除了有些肉末渣滓还漂浮在上面,看起来倒是十分诱人。
被食盒保存得很好,现在这母鸡汤还有余热,阵阵香气飘起。
谢云鹤有个想不明白的问题。
褚元洲师兄被他喂了一口汤后,为何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如果不是他的表现太像中毒了,后面也不至于打起来呀。
难道是……
褚元洲看到谢云鹤正在看那母鸡汤。
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喝过一口母鸡汤的他非常明白这母鸡汤的威力。
别看这汤看起来还可以,褚元洲也真的以为还可以。
毕竟是第一次洗手作羹汤,平日里他哪里去过厨房之类的地方。
看着卖相不错,还有几分自得,觉得自己有熬汤的天分。
不足的经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。
直到尝了一口……
又腥又咸的鸡汤味道,褚元洲拒绝回忆。
眼看谢云鹤的手已经朝着母鸡汤的方向而去了。
谢师弟想干嘛?难道他想要喝一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