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苦而矛盾地闭上双眼,心中矛盾剧烈交锋,碰撞得血肉横飞硝烟弥漫,他万分痛楚地暗叫道:“老天爷,我该怎么办?”
她把单方面的进攻战推进得如火如荼,她要使出浑身本领攻下他的思想高地,取下他的大旗,将他的崇高追求抹去,将他完全熔化在自己的温柔乡,和她过幸福甜美的小日子,只羡鸳鸯不慕仙!
窗户上电光闪闪,一声惊雷震得天摇地动,暴风雨怒卷而来,一扇窗户未关死,狂风吹得烛火横斜地摇曳着闪烁着,烛泪纵流而下,血红血红的万分刺眼。远处传来门窗的碰击声,玻璃破碎的哗啦声响成一片,更加猛烈的风雨声犹如海潮般怒啸着席卷而来,红烛被吹得血泪尽流,一下熄灭了。
谁曾想如此情投意合的一对热恋男女,很快分道扬镳而双双堕入痛苦不堪的黑暗深渊,近在咫尺却相互煎熬!
熊四海在黑暗中两眼含泪,痛楚万分地说:“你想过吗?如果四海公司改变了宗旨,将对社会和自然界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,绿化热潮就会一下烟消云散,这是拿掉我半条命,所以任何条件不考虑。”
花嫣然一边极尽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能耐,一边十二万分温情狐媚地道:
“我的心肝宝贝,你我这么相爱,你就不能为我改变一下吗?你那些社会责任不过象一片虚幻的彩云,而我是你怀抱中实实在在的绝色女人,更重要的是你我互相来电,如胶似漆。你自已好好掂量一下,燕窝熊掌不可能都是你的!”
熊四海激动地坐起来,黑暗中都能看到他发光的双眼,他双手抓住她双肩摇动着大声道:
“是呀,既然你我这么相爱,就该设身处地为我想想,那场灾难一下夺走那么多人的生命财产,里面有我视如自已生命的妹妹和幼小儿子!我现在做的已经是火烧眉毛的补救工作,我不能让父老乡亲们悲剧重演!所以,四海公司的宗旨铁定不可改变,你不执行就只能投资其它项目!”
她气愤地推开他双手:“我是你心爱的女人,可以选择我看好的项目,这是人之常情!更何况你不是什么官方领导,可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你懂吗?”
熊四海紧紧抓住她双手,痛苦而急切地叫道:“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和接受我的良苦用心呢?我们如果生活在性命难保的恶劣环境中,又怎么会幸福美满?千万别冲动做出终身悔恨的决定!”
她甩掉他双手迅速地离开他身体,然而她身体却空虚得发痛,难受得快死,她灵机一动又投入战斗,顿觉幸福得几乎飞起来!
他经过一番技巧性搏杀,完全让她熔化,他在她耳边喃喃道:“心肝宝贝,嫁给老公,老公永远爱你,爱得你熔化在老公的生命里,携手在奋斗的风雨中,你就尊重我的崇高理想,我们就另外投资最高利润的鹿獐养殖场吧,效率喜人而又轻松自在!”
花嫣然完全在快乐的狂涛巨浪中迷失,仿佛在梦幻的太空中沉浮,她哆嗦着叫道:“嫁给你好老公,带着我心爱的大嫁妆,带着我诱惑的小妺妹,现在就嫁你,一切听你吩咐!”
两人拼尽全部力气登上巅峰。他此时心里虽然快畅,却仍然有几分担心,那毕竟是她在特殊情况下的应承,他立马掐她人中穴救醒她。
她满面红霞,写满幸福和满足。
他犹豫地问道:“你刚才说嫁给我一切听我吩咐,是你亲口告诉我的,那就选择鹿獐养殖场,趸船发电站投资巨大,我们玩不转。”
她立即否认道:“我没说,就算说了,那也只是幸福感冲昏大脑时的梦话而已!”
他愤慨地放开她跳下床来,冲进浴室冲洗,她也颠簸着两只前伸的硕大火箭弹,跑进浴室。
他的心里和肉体已对她冷漠,赶紧恨铁不成钢地转身躲出去,心中已有几丝不屑。
她匆匆忙忙冲净,擦拭几下就出来摸索着穿衣服,生气地大声最后通牒道:“我的选择不过是人之常情,只有傻瓜才不在乎金钱的多少,你好好权衡一下,想好了才来找我!”她收起自己的东西拎上包开门疾步离去,门“砰”地被带上,但她却站在门外等待着他追出来向她臣服,向他哀求,再霸气十足地抱她回去兴云布雨,恩恩爱爱过一生。
熊四海气恼地双拳敲打着床垫,一下把自己狠狠摔倒在上面,痛苦、后悔、悲凉的情绪撕裂着他的心!
他恨恨骂道:“你真傻呀臭狗熊,她娇媚撩人情深意切,更是家财万贯,而最宝贵的是已和自己相亲相爱到如胶似漆,难道真不能迁就她吗?她已把最宝贵的东西都全部给了你!”
他的理智又坚定不移地告诫着:“你做得对,大是大非问题岂能让步!就算订单未敲定也不可妥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