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：

    “如果你爸想留下的，是你妈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陆艾晴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可能。你爸既然要卖，肯定要卖那个对他更没用的。毕竟，你妈，能给他赚钱。而你呢？这几个月你一直在吃白食吧？你说你爸会不会想要把羊养肥了，再杀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用把这件事告诉你妈，然后联合你妈来对付你爸。这是不可能的。你看看你妈那样子，她就是你爸的一条狗，她是不可能反咬主人一口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陆艾晴睁大了眼睛，莉莉丝看到她的瞳孔，在剧烈的收缩。

    莉莉丝分析的这种可能性，太合理，太过深入人心，以至于陆艾晴被吓僵住了。

    人在巨大的恐惧之下，是说不出话的。

    莉莉丝叹了口气，她轻轻拍了下小女孩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看在你跟我妹妹长的那么像的份上，我来教你怎么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