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大军在北疆,便赶过来与王爷会合了,但是...”
说到这,尚永长叹了口气。
“大战下,皇宫成了人间炼狱,其余人...凶多吉少了!”
皇帝都死了,这些人,自然没有生还之理。
这点,刘康很清楚。
“王爷!”尚永长骤然抬起头,泪眼婆娑看着刘康。
“你一定要为陛下报仇啊!”
刘康双目通红,双拳死死攥紧,看得出来,他在极力压抑着心中怒火。
“你先下去休息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是,王爷!”
尚永长退出中军大帐。
他并没留在军营,直接迈步走了出去。
原本也不是军中之人,这些兵卒,自然不会拦阻。
走了几步,尚永长回头看了一眼林立的营帐。
“唉!王爷,休怪我,师命难违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迅速离开。
路边,有一匹马在等。
跨上战马,尚永长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。
他往南疾驰上百里,方才停了下来。
见旁边有个茶肆,泛黄的招牌,在风中摆舞。
看了一眼上头的字,尚永长立刻翻身下马。
他极其自然,走到一人旁边,坐了下来。
伙计上了茶水后,尚永长盯着那人。
他牙关紧咬,双目带着些许绝望之色,恍若刚做了一件极不情愿的事一般。
“丰统领,陛下交代的事,可办成了?”一见面,尚永长便低声问道。
“呼”
长出一口气,丰蛟木目光移向尚永长。
“我不知道这样做,是不是真的能还天下一个安定,希望陛下不要骗我!”
“你这么做,不仅能让百姓安生,还间接救了五万枫州兵性命,功德无量!”尚永长回道。
“唉,希望如此吧。”丰蛟捧起那茶杯,仰头饮下。
本应回甘的茶水,在口中,却如同酒水一般辛辣苦涩。
“五万兵马可尽数遣散了?”尚永长不放心,想得到肯定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