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吃饭,陛下是不会说什么,但我们三个人一起,那事情可不小,而且,我们并非正大光明出来的。”邓起解释道。
一个军师,两个主将,同时出来饮酒,这让萧万平知道了,不砍了他们才怪。
“那总得先吃饱。”
刘崇不由分说,便往三人碗里夹菜。
归无刃嘴巴已经不停,连连点头道:“世子说得没错,先吃饭,花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无奈,杨牧卿和邓起,只能跟着吃饭饮酒。
酒过三巡,刘崇缓缓出言。
“我听家父提起过,他老人家与军师,似乎是旧识?”
“不错!”杨牧卿放下筷子,缓缓道:“我能跟在陛下左右,其实,还是王爷引荐的,可以说,没有王爷,也没有今日的我。”
“嗯。”刘崇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那邓将军你呢?”
邓起放下酒盏,眼睛微眯,似乎在回忆往事。
“世子想必也知道,王爷不理朝政,更不会跟将领和官员有所交集。”
刘崇伸手打断了他:“那是在先帝登基之后。”
盯着他的目光,邓起垂下头:“确实,在下入月华军之时,也是王爷在高巍面前提点了一下,才有今日的我。”
刘崇继续点着头。
随后看向吃喝不断的归无刃。
“至于归将军,我想大家都知晓。三年前犯了军纪,在月华军中饮酒闹事,差点被军法处置,是父王在先帝面前求情,这才免了一死。”
“世子!”归无刃嘴巴鼓胀:“这件事,我一直记着呢,不会忘!”
这也是三人在救怀王这件事上,始终站在同一阵线。
放下筷子,刘崇拉了拉身上衣裳。
“既然三位,都和父王有旧,那在下,就斗胆出言了。”
“世子,你说吧。”杨牧卿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。
目光一一在众人脸上掠过,刘崇深吸一口气,而后道:
“不瞒三位,我已经投靠了姜不幻!!”
“铿”
此话一出,归无刃刚拿到半空的酒杯,从他手中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邓起筷子也停在了半空。
杨牧卿,则双眼怔怔看着刘崇!
画面仿佛被定格,时间在这一刻,也仿佛静止。
足足过了盏茶工夫,刘崇这才仰头一笑。
“三位,不必如此。”
归无刃回过神来,豁然站起:“世子,你说什么,你说你...投靠了姜不幻???”
“正是!”刘崇斩钉截铁回道。
邓起也缓缓站起身,不可思议盯着刘崇。
“世子,怎么回事,怎么会这样?”
刘崇并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微微笑着,端起酒盏饮了一口。
他虽然脸上带笑,但眼神里,却更多的是无奈和凄然。
杨牧卿并没马上说什么,神情也显淡然。
他只是双手扶着膝盖,叹了一句。
“世子,是姜不幻用王爷性命威胁你?”
“不错!”
这句话一出,刘崇眼泪“唰”立刻掉落。
“我没得选,我没得选,我不想父王出事,我没得选你们明白吗?”他连连说着。
杨牧卿抬起手:“世子切莫激动。”
随后看了归无刃和邓起一眼,摆了摆手:“你俩也坐下。”
众人心绪平复了些许,杨牧卿方才再道:“你为何要告诉我们?”
“因为...”刘崇眼里闪过一丝狠色:“因为你们要的证据,四殿下已经找到了!”
“证据?”归无刃没反应过来。
邓起却是眼睛一眯:“你说的,是前些时候咱们谈的证据?”
“不错,现在这个刘苏,早已不是之前的刘苏了!”
杨牧卿不疾不徐:“世子,敢问证据是何物?”
刘崇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,还有那张被叠得整整齐齐、从牌匾上被拆下来的纸。
“三位请看,这奏章,是刘苏在赶赴青松城之前,也就是跌落山谷前写的。”
他将其摊开,三人看了一眼。
随后,刘崇站起,将那张纸摊开。
“这是刘苏回到渭宁登基后,御赐给醉仙楼的字,大展宏图四个字。”
三人目光在奏折和那张纸上来回切换。
饶是归无刃,也知道他的意思。
“字迹完全不一样!”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正是。”刘崇缓缓将那张纸收起:“这就是我说的证据,现在这个刘苏,是假冒的!”
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”归无刃不断摇头,满脸震惊。
刘崇继续道:“在下先前跟你们分析的,想必你们还记得,正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