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杜成将牌匾扔在地上,姜不幻立刻起身,下了台阶。
他甚至不用去对比刘苏以前的字迹。
姜不幻一眼便认出了,这不是真正的刘苏所写。
“果然难看!”范卓一脸嫌弃。
“跟这些字画奏折上的字,毫不相关。”杜成难得拉着脸说了一句。
“呼”
姜不幻长出一口气,背手站立,双眼死死盯着那幅牌匾。
“果然,果然...”
盯着那四个大字,苟惑却是眉头一锁。
“殿下,这字虽然跟刘苏先前所书不一样,可它看上去,也不像是正常人书写的。”
歪过头,姜不幻盯着苟惑。
“先生想说什么?”
“这四个字,像是初学者所写,而刘苏若真丧失了书写能力,写出这样的字,其实...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行了!”
姜不幻眼睛一眯,挥了挥手:“这些,咱们管不着,只要有人相信,那对我们来说,就是好事。”
三人自然知道姜不幻指的是谁。
“杜成,把这牌匾拆下来,将里头的字好生叠起,连同刘苏以前的奏折,送去给刘崇!”
“是!”
...
这几日,炎梁合军,除了操练以外,萧万平也偶有召集将领议事。
可白潇等人却发现了异常。
就连平日里最为积极的杨牧卿,在议事时,都鲜少发言,甚至心不在焉。
更不用说邓起和归无刃了。
有时萧万平给他们的任务,俩人甚至都听不到。
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杨牧卿。
在他们离去后,初正才忍不住道:“陛下,这三人有问题!”
“有问题?有什么问题?”萧万平微微笑道。
“看他们样子,完全没了以往对陛下的恭敬,完全是在敷衍了事。”
“对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鬼医紧跟着出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