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卓低头不语。
“殿下所言甚是!”苟惑出言:“守城才是主动,谁失了城池之利,谁就被动,范将军,这点你应该懂。”
“我是懂,但迟则生变,卑职怕刘苏那厮,又有什么诡计。”
嘴角牵起一笑,姜不幻道:“你放心,想出城杀敌,会给你机会的。”
话音落下,杜成走进殿中。
还是先前那副模样,他目不斜视,径直穿过范卓和苟惑面前,去到姜不幻身边。
随手递上一份情报。
接过那张密信,姜不幻从头到尾仔细看了几遍。
他的目光,从毫无波澜,逐渐变得有些兴奋。
“看来,刘苏非常倚赖炎国兵马,竟然放下身段,主动去道歉,呵呵,有趣,有趣...”
“殿下,彭城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范卓出言问道。
“刘崇做得不错,也没亏了本殿下给他的那番分析。”
原来刘崇跟杨牧卿三人所说,都是姜不幻授意。
两人闻言,也不禁一喜。
苟惑立刻问道:“那殿下的计划...?”
“快了快了,就差一样...”
“差什么?”范卓问。
“证据!”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
姜不幻不再回话,而是眼睛一眯,手指敲着案桌。
紧接着,他喃喃自语:“白的说成黑的,总要有些证据...”
随后,他瞳孔一缩。
“不对,不对不对...”
姜不幻突然看向皇宫外,他沉吟片刻后,立即下令:
“杜成,你立刻在宫中,找出几样刘苏写的字画。”
“是!”
杜成没有任何多余言语,领命离开。
“范卓,去,马上出宫,找到醉仙楼,听这里的百姓说,上头挂着一幅字画,是刘苏御赐的,把它给本殿下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