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他,没想到世子闹出此等事来。”
萧万平依旧面色如霜。
他眼睛一眯继续道:“现下形势,你也知道,咱们少不了炎国帮衬,若他们撤兵,咱们大梁就完了。”
他连连扣着案桌,发出一连串“砰砰”声。
“属下知罪,请陛下恕罪!”杨牧卿趴在地上。
“呼”
长出一口气,萧万平从木椅上站起。
“看住世子,别让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否则朕数罪并罚!”
“属下遵旨!”
萧万平转身离开,杨牧卿怔怔盯着他的背影,下意识摇了摇头,紧接着又是叹了口气。
在萧万平离去后不久,归无刃和邓起,也来到了刘崇寝室。
杨牧卿并未离开,刘崇也适时醒转。
看过刘崇那触目惊心的脸颊后,归无刃忍不住出言。
“陛下这也太狠心了,世子可是他堂兄,怀王儿子,怎地为了炎国那群将领,将世子打成这样?”
邓起也是眉头紧锁,摇头不语。
杨牧卿凝眉沉思,坐在床边。
他看了刘崇一眼,问道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痛,很痛!”
闻言,邓起连忙道:“要不,让军医再来看看?”
刘崇满脸激愤,他双眼含泪,右手握拳捶着自己心口。
“砰砰”
“我不是脸上痛,是这里痛,是心痛!!”
嘴里说着,他眼泪顺势流下。
“唉”
杨牧卿叹了口气:“你差点毁了陛下大计,他只是掌你的嘴,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,你就别怪他了。”
刘崇茫然摇了摇头:“我心痛的,并非是他惩治我,而是如归将军所说,陛下已经不分你我了。”
“不分你我?”邓起转头看了众人一眼:“世子此话何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