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刑部尚书是一个人,那卫帝自然就不会顾虑什么。”
初正才捋须,和鬼医对视一眼,两人均重重点头。
白潇也似乎明白了萧万平布下这一切的原因。
可雷凡似乎还是不服,他冷哼一声:“就凭这点臆测,你就断定我是秘影堂堂主,未免太儿戏了些?”
“没有实质证据,朕自然不会轻易下定论。”
随后,他朝初正才看了一眼。
后者点头,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一份奏折,还有一份降书。
接过这两样东西,萧万平扔到雷凡面前,冷笑着问:
“这份奏折,是你先前呈奏给卫帝的,这份降书,是你今日在太和殿写下的。”
说完,萧万平蹲下身,盯着雷凡的眼睛。
“朕问你,为何这奏折上的字迹,和这降书,完全不一样?”
闻言,一旁的木使立刻捡起那两样,看了一眼。
“果然,奏折和降书,都出自雷凡之手,字迹却是浑然不同。”
鬼医脱口而出:“那是因为,雷凡心虚了!”
“不错!”萧万平接过话:“朕事先让人放出风声,说在卫帝寝殿,找到了一个暗格,里头装的,都是卫国近期的机密情报。”
“雷凡可以确定,他将秘影堂公廨里的信件,全部付之一炬,不留丝毫,但他却无法确定,朕在那暗格里,究竟有没有找到他写给卫帝的密信?”
初絮衡再问:“陛下,这跟奏折和降书字迹不一样,又有何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