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，观法运转到极致，逆天的悟性也在帮助他理解。

    然而，依旧模糊，还是不够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迟疑。

    陆缘握剑的手骤然用力。

    呼轰~！

    金光大盛，恐怖的剑意混合浓郁的金光，瞬间撕裂无根生左半边衣服。

    锋锐的剑意，划破左脸飙出鲜血，似要将其整个人直接切开，其身下大地都出现了一道浅浅剑痕。

    无根生胸前血肉顷刻分离，露出森森白骨，其下方跳动的心脏已是肉眼可见。

    “哈啊啊！！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第一次，无根生满是鲜血的脸上出现狰狞表情。

    伴随着他的怒吼，神明灵这一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。

    不止陆缘手中长剑，连同其体表的金光，都在那光辉之下顷刻消失。

    而陆缘并未因此闭眼，那双暗藏星辰的眼睛，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，或者说，他看懂了。

    满意的表情浮现于嘴角。

    光辉散去，来得汹涌，去得迅捷。

    仿佛绝境下最后的爆发。

    待一切回归平静，躺在地上的无根生已是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他浑身上下已没了一丝力气，胸口的鲜血还在不要钱般往外流。

    可他那微合的目光却是异常平静的看着陆缘。

    仿佛在说：可有让你满意？

    他已经无力再说话，哪怕只是动动嘴皮。

    但出奇的是，即便明知自己要死，陆缘也没从他身上看到恐惧、不满或者仇恨，有得只是一点点憋屈和极大的好奇。

    这个好奇不是针对陆缘，而是针对他自己。

    他似乎想用死亡去验证一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