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    “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啊。”
    休息结束之后的,临时会议上,雷蒙德捏着下巴上的胡茬,无奈叹息:“难道就没什么让咱们悄悄路过的安全路线了?”
    “除非你在这里再等两个星期。”
    机轮长福斯特遗憾摇头。
    深度地图就是他负责比照灯塔的信号计算的,无数地狱的实时变动都在他的脑子里,他说没有,那就一定没有。
    他说两个星期,那么一天都不会少。
    可真在这里等两个星期……人恐怕都凉透了,哪里还走得了?
    槐诗沉吟片刻,直白的说:“实在不行的话,就只能向下了。”
    一时间,所有人都抬头看过来。
    一片死寂。
    “你疯了么?”
    雷蒙德:“咱们犯不着往死路上走啊。鬼知道现在雷鸣白原上有多少个大群,这么大一辆卡车,怎么可能绕得过躲得开?”
    “躲不开那就不躲了,绕不过,就不饶。”
    “废话,不绕不躲难道还要大摇大……等等,不会吧?”
    雷蒙德好像明白了什么,表情一阵抽搐。
    麻了。
    而寂静里,槐诗搓着小手,露出了属于‘本地人’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