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世杰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鲜少见着他这般慌里慌张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你慢慢说,慌什么?”
柴世杰看见张轩才稍微平定了一点心态,说:“大哥,三弟和四弟都遇难了,不知是怎么回事,柴璐刚刚告诉我的。”
张轩一听,也是震惊了一下,自己的三弟和四弟不像这个二弟,她们向来安稳啊,为何会无端遭难,她心里疑惑不解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,你带我去,我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就在前天呐老大,现在她们的邻居都在给她们草草埋葬。”
“怎么会如此迅速,她们遇难之前有什么事吗?嫌疑人是谁?可有人报官?”
“不是自己的事人家哪里管啊,能给个棺材就不错了。”
张轩越发觉得蹊跷,她便决定亲自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。
张轩带着黄芪、柴世杰迅速赶到三弟和四弟遇难现场。只见简陋的棺材摆在那里,周围聚集着一些村民,正准备下葬。张轩拦住众人,开始仔细查看周围环境。突然,她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脚印,形状怪异,不像是常人留下的。
“柴璐呢?她在哪?我要问问她具体情况。”张轩问道。柴世杰赶紧去把柴璐找来。柴璐双眼红肿,看起来十分伤心。“柴璐,你好好想想,三弟和四弟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张轩急切地问道。柴璐抽泣着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记得那天她们说要去村外采些草药,之后就没了消息,还是邻居发现她们的尸体的。”
张轩皱起眉头,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。她决定先去村外采草药的地方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。于是,她带着黄芪和柴世杰朝着村外走去,一场神秘的调查就此展开。
瑾瑜和寒烟出身孤苦,向来循规蹈矩,她们到底是得罪了谁呢?莫不是自己或者柴世杰的仇人,让她们受了牵连?
那个奇怪的脚印比寻常亚洲人的大,但也不像是野人,她倒是见过这样一个人,康斯坦丁?
黄芪也自然知道康斯坦丁其人的存在,只是许久不曾见过了,难道是康斯坦丁来作案不成?
她问了许多村民,都得不到答案,就在今晚她歇在床上睡不着之时,窗外弹了一个暗语。
张轩明白是找她的,不知是何人,是敌是友,但是张轩胆子大,也没人是她的对手,艺高人胆大,她便出去迎着了。
一出门只见到两个人,一个是一名老者,眉毛胡子都花白了,看上去年纪不小了,却十分精神,身上穿着黄绿色的衣服,十分干净。
另一个是个中年人,穿了一身黑,皮肤还黑,看上去一脸严肃,不苟言笑。
这两个人她当然都认得,不是火文华和上官毅吗?
“您二位怎么来了,为何喊我出来,不进屋呢?”
火文华捋捋胡须:“就不进屋了,我们是为瑾瑜寒烟二位姑娘的事来的。”
“你们知道?认识她们?”
“张轩,我知道此事你会来查,因此我来告诉你,最近将有灾祸发生,可能还会有女子失踪,你可要做好准备,以你的实力,很快便能查出来是谁,但是查出来,就看你了。”
“火兄,你说话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,看这样子你知道是谁干的啊,为何不告诉我,好让我把此事了结了。”
“我实力不够,了结不了,所以找你啊。”
“可是你这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上官毅拉住张轩,给她塞了个纸条,张轩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监视了。
“张大剑客,老朽只能帮到你这里,剩下的,就看你了。”
说罢,二人便退去了。
张轩心里疑惑啊,究竟是什么,这俩人为何也变得这样吞吞吐吐,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?
张轩回到屋内床上躺下,轻轻打开上官毅给她的那张纸条,“雁子,航船”,然后有一个指向,是本地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,张轩也听说过,那个地方人少,有户口的人更少,全是黑户啊。
越想越奇怪,她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。
第二天,张轩便叫上黄芪去了那个“太平胡同”,这里阴森无比,简直不像有人来的地方。
“兄弟你看,这个地方,安静的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我说姐姐,这个地方本身就没多少人,当然安静了,哪有什么不正常的。”
“就是不正常,你跟我来。”
黄芪不太理解,也跟着去了。
“如果我的两个兄弟是开头,那么后面一定还会有后续,我必须在这里把他们终止掉。”
黄芪迷迷糊糊的走着,总算走到了一个有人的地方,他们是从上往下看,下面是一个浅沟,沟里有那么几个人在互相吹牛。
张轩本来以为就是邻里聚会,差点走过去,忽然觉得不对,便跳了下去。
黄芪没反应过来:“哎,你下去怎么不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