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体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刚才释放的那一缕缕黑烟带着孟愁所熟悉的面孔相继消散，唯有一张有些微胖的脸还没有消散。

    他盯着此刻孟愁的侧脸，似乎能体会到孟愁的痛楚与挣扎，最后只是喊出两个字：

    “老孟!”

    黑烟消散，那句微弱的“老孟”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，只剩下场中表情挣扎痛苦的孟愁。

    潜意识中。

    孟愁走在一片灰暗、没有色彩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此刻正大雨倾盆，街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仍旧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尽管大雨打湿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感觉很压抑，很窒息，脑袋只感觉嗡嗡作响，甚至盖过了雨声。

    “老孟。”

    有人在叫他，可他却听不太清。

    灰暗的城市上空不知不觉多了一大片云朵。

    虽然天显得更暗了，但却不再降雨。

    “老孟。”

    孟愁的脚步顿了顿，他终于听到了那微弱的呼喊声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谁?”

    “我又是谁?”

    孟愁目光仍有些呆滞，茫然地四顾观望，寻找着声音的来源。

    可那声音却突然沉寂了下去，像是从没出现过一般。

    孟愁见没有人再呼唤便想要再次迈开步子时，那人声也再次传来，似乎是憋了很久：

    “我是你大坝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