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月侧身让开,等他进去后也跟了进去。
“你先洗漱,我去给你端早饭。”谢颐将热水放下后,转身就出了帐篷。
“其实.....”
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,人就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林书月无奈摇头,其实她可以自己去吃早饭的。
等她洗漱好,整理完头发,谢颐就端着早饭进来了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小咸菜。
“快吃吧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谢颐将早饭放在桌案上,声音温和。
“好。”
林书月坐下把粥端到面前,拿起勺子刚准备喝,发现这男人还矗在身旁,便抬头看他,“谢将军吃了吗?”
谢颐侧过身看向一边,“咳....我吃了,你快吃吧,吃完我带你去军营转转。”
“哦。”
林书月盯着他红红的耳朵看了一眼,也没再多问,低下头开始吃早饭。
吃过早饭,谢颐带着她在军营里转了转,路过训练场时,林书月停下了脚步。
训练场很大,士兵们分成几拨在不同区域操练。
东侧空地上,身着盔甲的士兵以百人为一个方阵,正随着号令变换队形,金属碰撞声与铿锵的步伐声交织成一片。
西侧则是骑兵营的士兵在练习马上劈刺,战马嘶鸣间扬起阵阵尘土。
中间的空地上,一队身着皮甲的士兵正整齐列队,他们手持红缨枪,在教头洪亮的口令声中反复操练突刺动作,枪尖寒光闪烁,枪杆划破空气发出"嗖嗖"的声响。
林书月看得热血沸腾,她想起前世在警校的日子,那时候自己也和这些士兵一样,每日刻苦训练。
谢颐见面前的小姑娘看得入迷,便也没有说话,安静的站在她的身边。
这时,钟副将从远处大步走来。
一见到林书月,他登时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,搓着手朗声道:“阿月姑娘,要不我们切磋切磋?”
林书月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他,“我们吗?”
“是啊,听闻阿月姑娘武功高强,身手不凡,老钟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。”钟副将坦言道。
听到这话,林书月没再推脱,刚好,她也想见识一下镇北军将领的本事。
她解下身上的披风,正打算放地上,却见旁边伸出一只宽大修长的手。
林书月怕钟副将等急,没有多谢便将披风递了过去,随后跟着钟副将来到一排兵器面前。
钟副将挑了根红缨枪随手比划了几下,还不忘询问林书月,“阿月姑娘,你用什么武器?”
“我用这个便好。”
林书月目光扫过兵器架,随手拿了根长棍。
挑好武器,两人走到将士们为他们腾出的空地上。
原先还在操练的士兵们纷纷围上来,屏气凝神的等待这场即将开始的比试。
“请赐教。”
钟副将双手抱拳,眼里是满满的战意,古铜色的脸因兴奋而微微发红。
“请。”
林书月声音清亮的回应,又随手挽了个棍花,将长棍立于身侧。
下一瞬,钟副将突然暴喝一声,双脚猛地一蹬地面,手中的红缨枪来势汹汹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指她的面门。
林书月神色从容,柔软的腰肢往后一倒,红缨枪刺了个空。
未等对方收势,她足尖轻点地面,借力旋身而起,手中长棍划破空气,"铮"地击在红缨枪上,红缨枪顿时一震,钟副将只觉虎口发麻,险些将红缨枪脱手飞出。
再回神时,林书月已欺身近前,长棍快而狠的直击他的门面,堪堪停在距离眉心不到一寸的位置。
钟副将一愣,随即朗声大笑:“再来!”
“好!”
林书月利落的收回长棍,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。
只见两道身影交错,棍枪相击之声不绝于耳,直至钟副将手中的红缨枪被击落,两人才停下来。
钟副将抹去额上汗水,看着收棍而立,连呼吸都未变的林书月,心中越发敬佩:“阿月姑娘果真厉害,老钟我甘拜下风。”
“钟副将谦让了。”
林书月笑得眉眼弯弯,方才你来我往的打斗,倒也让她畅快淋漓。
围观将士们这才回过神来,爆发出阵阵喝彩声。
“行了,都别围着了,赶紧训练去。”钟副将笑骂着把围观将士们赶走。
转头看到谢颐正把披风递给林书月,他眼珠子一转,上前拍了拍谢颐的肩膀,怂恿道:“谢小将军,您可是咱们军营里的第一高手,要不和阿月姑娘比试一番?”
林书月听到他的话,系披风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谢颐,看他怎么回答。
谢颐将钟副将的手拍开,往后退了一步,对上林书月清澈明亮的眼眸,摇头失笑道:“不用比了,我不是阿月姑娘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