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。
冬青雇了辆骡车,塞给刘老实婆娘一个布包:
“婶子,这里面是给您的工钱和两袋粮食,您先回,路上当心。等小师傅好了,我们再登门道谢。”
刘老实婆娘坐骡车到家,却没见着刘老实,赶紧往官道边上去找人,远远就看见刘老实缩在柴堆旁,冻得嘴唇发紫还在等她。
另一边,冬青赶着马车,载着王瑾仪日夜不停地进了府城-滦州城。
直奔滦州泰升政务所。
他一进大门,就急着问:
“沈管事,您看这玉佩可有蹊跷?!”
正在里屋查账的赵春明听见喊声,还没当回事,没一会儿,沈管事进门把一块玉佩放到他面前。
他看了一眼就“唰”的站了起来。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
“玉佩哪儿来的?人呐?!”
冬青撩开车帘,往里指了指:
“在里面……”
“小姐!东家!您怎么了?这是受了啥苦,头发都没了!”
赵春明没了主意,还是沈管事分派人请郎中的请郎中,回家找来自己夫人和女儿照顾东家。
郎中细细诊了脉,眉头紧锁:
“这姑娘是风寒入体,原来又有旧伤,她心里还有牵挂,有心火,自然烧得厉害,怕是得熬几天。”
说着开了方子,嘱咐道:
“你们也算及时,再晚些人没了都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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