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环境变化十分警惕的拥剑蟹立刻察觉到了危险,将几根尾刺射了出去。
被尾刺击中的长矛,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下去,仿佛过去了几千年一样。
木质的矛杆仿佛被虫蚁蛀空,逐渐消失。
锈蚀从铁质矛头尖端蔓延,如一场缓慢的瘟疫,很快遍布整个矛头。
眨眼之间,这根长矛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窒狐杀看得头皮发麻,北海道哪有这种恐怖的奇虫,看得他一愣一愣的。
“五公子,这可怎么办?”
李至德下令从舰队里搬出一桶桶美酒,倒在海水之中。
潮汐裹着酒水向着拥剑蟹冲刷而来,这些螃蟹先后醉倒,趴在海底呼呼睡大觉。
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这也可以?
李至德解释道:
“酒是一种高效的杀虫剂,它对许多异虫的生理结构具有多重破坏作用。”
“拥剑蟹虫虽然厉害,却无法摆脱宿主独立存在。”
“舰队快速通过,敌人一会儿便会察觉。”
啖胎卵一声令下,舰队全速前进。
一路上,李至德连破七道封锁线,斗杀了七种异虫,来到了虎门要塞前。
在珠江口的浩渺烟波之中,虎门要塞如一头沉睡的雄狮,扼守着番禺门户的咽喉要道。
此处水道狭窄,水流湍急,庞大的北海舰队无法继续潜行下去。
“传令,蒸汽铁甲炮舰排列战斗队形,炮轰虎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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