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淡漠，一复杂。

    看到舒禾这么漠然的神色，邹灵辉神色更沉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舒禾。”

    收到这一道传音后，舒禾眼中浮现一丝诧异，好奇邹灵辉将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舒禾，相信你也看出来了，这次兽潮暴动非比寻常，其中可能潜藏着巨大的危机...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看她这么戒备，邹灵辉突然对即将出口的话没了信心，这一路的思量，惆怅全都堵在心间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整个大比期间，他都在反复思索，自己三人为什么会走到今日这一步，曾经明明那么亲密的...

    “舒禾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猝不及防，舒禾瞪大了双眼，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。半晌，才淡淡道，“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突然，这句话已经迟到了许多年。当初，是我和周木抛下你一走了之，忘了考虑你的处境。”

    邹灵辉的声音很是温柔，又带着掩藏不住的悔意。

    舒禾直直地望向对方的双眼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似乎和多年前的稚嫩双眼相重叠，令她不禁神色恍惚。

    说来，她好像忘了，未与他们相见之前，她也曾很是期待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真正相见后，自己却那么愤愤。

    除了对方的言语不当，更多的，怕是积攒了百年之久的怨愤一下子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相比之前，她的心性有了长足进步，更淡然，也更豁达。

    其实，除了生死，都是小事。

    现在回过头，再次审视这件事，早已没了当初的愤慨，突然之间，也能够理解对方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“邹大哥，我接受你的歉意，也理解你的选择，但我们现在都有了各自的路要走...”

    或许，多年前就已注定，三人再不能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