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呀,都是我们太不小心了,打扰到病人休息……!”
这时,只听安母轻声吩咐旁边的人:“时悦啊,去打些热水来备用吧,等会儿安然醒来后可能会用到!”
“是,王教授!”时悦应声而起,迅速拿起放在床边的水壶,匆匆走出了病房。
待时悦离去后,钟美芳满脸忧虑地转头看向唐赟,焦急地询问道:“唐赟啊,安然现在情况到底咋样了?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呢?我之前都没料到啊!”说话间,她的眉头紧紧皱起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,掌心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出汗。
她静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依然略显苍白,但相较于最初的时候已有所好转。然而,这微弱的改善并不能完全消除人们心中的忧虑与不安。
站在床边的钟美芳轻轻拍着病人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别担心!医生刚才说过了,她不过是因为长时间过度劳累导致身体疲惫不堪罢了。只要我们多加留意,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如初啦!放心吧,我刚刚已经打了师娘的电话告诉她这件事,她现在正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呢。等会儿就让师娘过来给安然仔细地把个脉,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特别调理之处。有师娘出马,肯定没问题的!”
听到这话,一旁默默守护着的人终于松了口气,轻声回应道:“嗯!那就好……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。”
“唐赟啊,你也是刚刚回来,也得好好休息一下。这儿有我们守着,你就放心去睡会儿觉吧!”安母一脸关切地对唐赟说道。
其实对于这件事情,安母心里很清楚,她实在无法责怪唐赟半句。毕竟犯错之人乃是唐奎,又怎能将罪责归咎于无辜的唐赟身上呢?而且就算唐奎与唐赟并无血缘之亲,但唐赟终究还顾念着那份情分,并未对唐奎痛下杀手。
“妈,真的没关系,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!我只想亲眼看着安然醒来!”唐赟目光坚定地回应着安母。
“唉……安然她如今已经累得倒下了,要是你再把自己给累垮了,那等安然苏醒之后谁来照看她哟?所以说啊,你绝对不能够先倒下呀!”安母语重心长地劝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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